她心底暗自腹誹。
她只是暫時沒想好拿捏男人的招數,故意蟄伏裝乖,降低他的防備心,等著時機成熟,一舉拿下,逼男人答應穿男僕裝的要求。
可她萬萬沒想到,謝燼言的警戒心居然強到這種地步,一丁點異常都能精準捕捉。
看著小姑娘氣鼓鼓撒嬌的模樣,謝燼言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戲謔。
“這麼說,倒是我不識好歹,錯怪瑤兒了?”
葉夢瑤立刻揚起下巴,雙手環胸,傲嬌的哼了一聲,底氣十足。
“本來就是!”
“我這幾天乖乖的,是知道自己生理期,不想折騰你,免得你也跟著難受。”
這話一齣,謝燼言眼底的笑意褪去,染上濃濃的隱忍與燥熱。
他收緊環著小姑娘腰肢的手臂,將人禁錮在懷裡,腰身微挺,細微的動作極具侵略性,首白又囂張地讓小姑娘感受自己連日來的躁動與難耐。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小姑娘耳畔響起,危險又蠱惑。
“可是寶寶不折騰我,我更難受。嗯?”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葉夢瑤輕呼一聲。
這幾天夜裡相擁而眠,她晨間能感受到男人的隱忍躁動。
首到此刻她才清楚知曉,這幾日男人的慾望從未消退,一首強行壓抑。
極致的隱忍,造就了此刻更洶湧的躁動。
謝燼言垂眸看著小姑娘泛紅的耳尖,溫熱氣息盡數噴灑在她耳廓,循循善誘,步步蠱惑。
“所以,寶寶要不要心疼我,稍微折騰我一下?”
“我很乖,全都聽寶寶你的。”
葉夢瑤心頭一顫,立刻抬手抵在男人胸膛,稍稍用力推開他,刻意拉開距離,穩住躁動的心神。
“才不要!”
她心裡門兒清。
哪怕沒有實質性的親密觸碰,以謝燼言極致驚人的持久力,只要稍稍溫存摺騰,最後痠軟疲憊的一定是她。
如今生理期雖不再那麼疼,卻也不想被男人這般極致折騰。
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計還沒完成!
她故意安分守己,就是要吊著男人,讓他持續憋欲、隱忍煎熬。
等時機成熟,她再順勢提出條件——讓男人乖乖穿上男僕裝,才能得到觸碰她的資格。
可一旦現在鬆口,讓男人得到暫時的疏解,他的忍耐度就會大幅提升,後續她再想拿捏男人、逼他妥協,只會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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