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夫不對。”
“一碰到夫人,就徹底沒了自控力。”
他深知分寸,不敢再肆意撩撥。
若是真的引燃慾火,最後為難的是小姑娘,憋悶煎熬的便是他自己。
男人強行壓下心底的躁動,他溫柔吻了吻小姑娘的額頭,收斂了所有曖昧動作,乖乖抱著小姑娘起身出門上車。
前往劇組的路途上,謝燼言黏人至極,全程膩歪到底。
他反覆把玩著小姑娘纖細的手指,時不時低頭啄吻她的唇角、下頜,貪戀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氣息,一刻都不鬆開。
車子緩緩停靠在劇組外圍街邊,距離片場只剩短短一段路。
積攢一路的思念與貪戀徹底壓不住,謝燼言扣住小姑娘的後腦勺,俯身落下一個深沉濃烈的吻,強勢又纏綿。
他清楚,小姑娘心底還殘留著戲服被毀的小別扭。
他偏執又霸道,從不允許自己的小姑娘帶著半點不愉快和他分開。
他要小姑娘的每一段記憶,關於他的,全是溫柔與偏愛,沒有一點委屈。
男人綿長的吻愈發霸道,溫熱的手掌順著小姑娘的腰肢輕輕遊走,指尖帶起陣陣酥麻。
葉夢瑤被男人撩得呼吸紊亂,渾身發軟,心底最後的彆扭徹底消散無蹤。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抬手按住男人作亂的手,偏頭躲開滾燙的吻,眸底氤氳著水汽,嬌喘吁吁。
“好啦好啦,我不生氣了!你再繼續鬧,我等下真的走不了了!”
聽見小姑娘鬆口原諒,謝燼言立刻收斂所有放肆的動作,乖得不像話。
男人掌心安分,吻勢也從霸道掠奪轉為溫柔繾綣。
“我不鬧了。”
“就讓我再親最後一下。”
男人嗓音低啞溫柔,帶著幾分祈求,偏執又黏人。
葉夢瑤本想拒絕。
這裡緊靠劇組人流量大,車停在外圍,遲遲不下車極易被狗仔和工作人員拍到,風險大。
可下一秒,男人低沉繾綣的話語,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再親一會兒,不知道這次忙起來,我們又要隔幾天才能見面。”
男人短短一句話,藏滿了無盡的思念與不捨。
三天的分離,只能靠手機聯絡,隔著螢幕的思念,從來都填不滿心底的空缺。
葉夢瑤又何嘗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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