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紀委的人在會議室等你兩小時了。”
桑榆愣住了。
“紀委?”
“你申報副高提交的那些核心資料,還有那兩篇頂刊,全是被舉報造假和剽竊。證據已經抄送給省廳了。”
林慧雲指著她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連國際原作者的未公開手稿都被你抄了。你這次不僅副高沒了,連行醫資格都要被吊銷。”
桑榆如墜冰窟。
她終於明白那句“他不僅把所有的髒活累活包了”是什麼意思。
那些資料是我熬夜替她整理的,所有的原始底稿都在我手裡。
我給了她通天的梯子,也在走之前,親手抽斷了每一根木頭。
兩天後,我到達了南方的一座沿海小鎮。
這裡的風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海鹽味。
我在半山腰租了一間帶著院子的小平房。
房東是個和氣的大姐,幫我搬行李的時候,多看了一眼我慘白的臉色。
下午,我去鎮上的衛生院換止痛藥。
衛生院不大,門診室裡坐著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人。
她低頭看著我的病歷,眉頭微挑。
“祁晏?”
我點點頭。
她抬起頭。
那是一張極其清冷標緻的臉,眼眸深邃,帶著幾分不屬於這間破舊診室的銳利。
“晏清殊。”她指了指胸口的銘牌。
她翻看著我在市三甲醫院的片子,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市裡給的方案是姑息治療?”
“是。”我平靜地答道。
晏清殊把片子舉到觀片燈下。
“腫瘤雖然大,但周圍血管邊緣還是清晰的。如果是別人說沒救了,我也許信。”
她轉過身,看著我的眼睛。
”。來下切西東個這把,刀主以可我,意願你果如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