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別人當了五年的依靠,我沒有那個命繼續等你。”
我關上房門。
把她的嘶吼徹底隔絕在外。
桑榆沒有走。
接下來的幾天,她像個幽靈一樣在鎮上游蕩。
白天,她蹲在衛生院對面的一棵樹下,死死盯著晏清殊的診室。
晚上,她就坐在我家院子外面的臺階上。
她看著晏清殊陪我散步,看著我們在院子裡修剪花草。
那些她曾經觸手可及,卻被她棄如敝履的日常,現在成了刺瞎她眼睛的刀。
第三天夜裡,鎮上下起了暴雨。
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上。
我在客廳裡看書,聽到門外傳來斷斷續續的砸門聲和哭喊。
“祁晏。我求求你,見見我。”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你以前連我淋點雨都會心疼的。”
桑榆在用她最擅長的苦肉計。
可惜,她忘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把她當天的傻男人了。
我放下書,倒了一杯熱水。
晏清殊從樓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
“太吵了,我去處理。”
她推開大門,撐開傘走進雨裡。
院門外,桑榆已經渾身溼透,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跪在泥水裡。
看到晏清殊出來,她立刻撲到鐵門上。
“讓他出來。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
晏清殊隔著鐵門,傘沿微微壓低,眼神冷得像冰。
“你還不明白嗎。他不出來,不是因為在生你的氣。”
“是因為他現在連恨你都覺得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