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趕緊拉過洛星河,心疼地檢查他的傷口。
“哎喲,都燙起泡了!”
“星河,疼不疼啊?”
轉過頭,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失望。
“雲珩,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自從你出事後,全家人都小心翼翼地遷就你,什麼都順著你。”
“可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刻薄?”
“連星河這麼懂事的男孩子你都要針對,你到底在防備什麼?”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防備什麼?
防備這個打著治癒我的旗號,一步步取代我在你們心中位置的男孩。
七年前,我被解救出來時,重度抑鬱,連光都害怕。
媽媽整夜整夜地抱著我哭,說只要我能好起來,她什麼都願意做。
可後來,被我家資助的洛星河出現了。
他陽光、開朗、永遠充滿活力。
他像是一陣風,輕易就吹散了這個家因為我而常年籠罩的陰霾。
於是,所有人開始覺得我的陰鬱是一種負擔,我的恐懼是一種矯情。
甚至配合毫無資質的洛星河完成這絕望的暴露治療。
姐姐楚明夏嘆了口氣,拿出燙傷膏,細緻地幫洛星河塗抹著藥膏。
“雲珩,你這次真的做得不對。”
“星河為了你的婚禮,跑前跑後瘦了好幾斤。”
“你就算不領情,也不該用這種方式發洩。”
“去跟星河道個歉,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看著她專注為洛星河上藥的側臉。
胃部開始痙攣。
那枚戒指似乎在隨著胃腸的蠕動,尋找著更致命的突破口。
青梅溫書桐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行了雲珩,裝胃疼這招太老套了。”
”。你著順會都家大,子肚捂就興高不一你前以“
”?行不行點,婚結你是可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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