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是在鬧脾氣,我以為他在裝病......”
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走廊裡迴盪。
“我親手把那枚戒指......推進了我兒子的心臟啊!”
楚明夏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重重地靠在牆上。
她想起在化妝間,她溫柔地給我擦汗,卻冷漠地拂開了我求救的手。
想起她為了維護洛星河,用那種失望透頂的語氣指責我。
“我當時......竟然還讓他給別人道歉。”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溢位。
那是她最疼愛的弟弟。
是那個為了供她出國,瞞著家裡去地下血站抽血,最後暈倒在街頭的弟弟。
她發誓要護他一輩子,卻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遞上了最鋒利的刀。
蕭錦瑟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托盤裡的戒指,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他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茫然地喃喃自語。
葉晚凝走上前,一把揪住蕭錦瑟的衣領,將她狠狠撞在牆上。
“他怎麼告訴你?!”
葉晚凝紅著眼眶,聲嘶力竭地怒吼。
“他連筆都拿不穩了想寫字,是誰把筆扔進垃圾桶的?”
“他疼得在地上打滾想打120,是誰沒收了他的手機?!”
“蕭錦瑟,是我們親手堵死了他所有的生路!”
洛星河在這個時候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錦瑟姐......我也不是故意的,心理醫生真的說......”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是蘇慕清。
她顫抖著手,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洛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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