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輟學,去地下血站賣血,去黑工廠打工,硬生生把那個窟窿填上的。”
“我不要你的股份,也不要你的別墅。”
我從枕頭底下抽出另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扔在她臉上。
“把這份斷絕關係宣告簽了。”
“就當,還了那三年的血錢。”
白色的紙張在半空中散開,像一場提前飄落的雪。
楚明夏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紙,渾身顫抖。
“雲珩,你不要姐姐了?”
“不要了。”
我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連進都不敢進的三個青梅。
“還有你們。”
“那份針對洛星河和你們三個的故意傷害起訴書,已經遞交法院了。”
“當年我替溫書桐擋的那一刀,替蘇慕清背的黑鍋,現在,一筆勾銷。”
溫書桐猛地抬起頭,眼眶猩紅。
“小云珩,你要送我們進監獄?”
我看著她們震驚的臉,嘴角終於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沒有嘲諷,只有徹底的釋然。
“是啊。”
“你們不是最喜歡玩綁架遊戲嗎?”
“去裡面,好好玩。”
媽媽在這個時候撲進了病房,死死抱住我的腿。
“雲珩!你瘋了嗎?你要告你姐姐的朋友?你要跟家裡斷絕關係?”
“你這是要逼死媽媽啊!”
我沒有掙扎,任由她抱著。
只是用那難聽的嗓音,輕輕說了一句:
“媽,那天我吐血的時候,你在怪我弄髒了你的高定禮服。”
“現在,別弄髒了我的病床。”
媽媽的哭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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