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盒子,開啟。
裡面那枚扭曲的硬金戒指,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
“留著,我一直貼身帶著。”
我看著那枚差點要了我命的金屬,平靜地開口:
“把它融了吧。”
“就像我們這七年。”
“噁心,且多餘。”
蕭錦瑟眼底的光,瞬間熄滅了。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頹然地垮了下去。
她緊緊攥著那個盒子,指節泛白,眼淚無聲地滑落。
“好......”
她顫抖著應答,“只要你高興,怎麼都好。”
護工推著我,越過她,走向另一輛早就叫好的計程車。
“雲珩!”
楚明夏從遠處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剛買的粥。
她看著我上車,急得紅了眼。
“你要去哪兒?姐送你。”
我隔著車窗,看著這個曾經讓我引以為傲的姐姐。
“去一個,沒有你們的地方。”
我關上車窗,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計程車緩緩啟動。
後視鏡裡,蕭錦瑟和楚明夏一直跟在車後面跑。
直到跑不動了,絕望地跪倒在馬路中央。
深秋的風捲起地上的落葉,顯得無比淒涼。
我收回視線,摸了摸胃部那根冰冷的管子。
這輩子,我毀了。
但我知道,屬於她們的火葬場,才剛剛開始燃燒。
她們將在無盡的悔恨和自我折磨中,度過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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