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
“禿鷲基金”頂層的全景加密會議廳裡,原本運籌帷幄、舉杯慶祝的華爾街大鱷們,此刻臉上的笑容己經徹底僵硬,甚至開始變得扭曲和恐慌。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創始人維克多猛地將手裡的威士忌酒杯砸碎在地板上,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老狼般嘶吼起來:“我們剛才在納斯達克丟擲了整整五百億美元的做空籌碼!為什麼陸氏的股價不但沒有跌穿地板,反而被硬生生拉回了開盤價?!”
負責盯盤的交易主管滿頭大汗,雙手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老闆!是場外的神秘資金!有一股深不見底的離岸熱錢,正在以一種完全不計成本的‘自殺式’買法,瘋狂掃蕩我們丟擲的所有籌碼!”
“對方根本不看價格,不掛限價單,全是市價全額吃進!這簡首就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億萬富翁,在超市裡瘋狂清空購物車啊!”
聽到“清空購物車”這個比喻,維克多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千億級別逼空大戰的第一槍,竟然真的是一位東方闊太因為“零花錢被限額”而發起的掃貨洩憤!
“混蛋!陸時晏難道真的把陸氏所有的底牌都掏空了嗎?!”
維克多雙眼充血,狠狠地咬了咬牙,作為華爾街最老牌的掠食者,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在這場狩獵中淪為獵物。
“既然他想玩硬的,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維克多轉過頭,看向會議桌旁的其他幾位能源和對沖基金寡頭,眼底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各位,動用你們手裡所有的槓桿許可權!把我們在各大投行的信貸額度全部拉滿!”
“五百億砸不穿,那就砸兩千億!三千億!”
“集中火力!全面做空陸氏在北美剛剛收購的拉斯維加斯娛樂地產板塊,以及矽谷的腦機介面科技產業!我要讓陸時晏的資金鍊在全線潰敗中徹底斷裂!”
伴隨著維克多的一聲令下,華爾街這部龐大而殘酷的金融戰爭機器,爆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轟鳴聲。數以千億計的國際熱錢,猶如一場遮天蔽日的黑色海嘯,張開貪婪的血盆大口,朝著陸氏集團在北美的核心產業瘋狂撲去!
……
與此同時,紐約長島海濱莊園。
主臥外的寬大起居室裡,氣氛己經從剛才的“富婆掃貨”,切換到了真正的“諸神之戰”模式。
林特助指揮著隨行的智囊團,將六塊巨大的高畫質晰度金融顯示屏,一字排開地架設在起居室的落地窗前。螢幕上,密密麻麻的K線、紅綠交織的資料流,如同瀑布般瘋狂重新整理,每一秒的跳動,都代表著數以億計的美金在蒸發或轉移。
陸時晏脫下了居家服的外套,只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黑色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了兩顆,袖口挽至小臂,露出隱隱賁張的肌肉線條。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單人真皮沙發上,深邃冷厲的黑眸死死地盯著螢幕。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溫聲細語哄老婆睡覺的完美丈夫,而是徹底化身為令全球資本聞風喪膽的千億暴君。
“陸總!”
林特助看著螢幕上突然出現的天量賣單,倒吸了一口涼氣,“空頭正式發動總攻了!他們動用了超過兩千五百億美元的高槓杆熱錢,正在對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的酒店地產、以及剛收購的江氏睡眠科技進行無差別的做空砸盤!”
“來得正好。”
陸時晏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血至極的嗜血弧度。
“在我的領地裡狩獵,就要做好被剝皮抽筋的覺悟。”
陸時晏修長的手指在主控鍵盤上輕輕敲擊,下達了一連串讓林特助頭皮發麻、卻又熱血沸騰的絞殺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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