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金融區。
中午十二點零五分。
距離納斯達克和各大商品期貨交易所的強制平倉死線,僅僅過去了五分鐘。但對於這條掌控著全球百分之七十財富流動的狹窄街道來說,這五分鐘,卻漫長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嗚——哇——嗚——哇——!”
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此起彼伏地在華爾街的摩天大樓之間迴盪,將午後的空氣撕裂得粉碎。
“讓開!快讓開!天穹資本的首席風控官休克了!需要除顫!” “保安!把頂樓的窗戶全部鎖死!盯緊基金經理,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天台!”
整個華爾街陷入了百年未有之大恐慌。
就在剛才,以“禿鷲基金”為首的做空聯盟,因為AI系統的強制保命指令,以三倍的天價接盤了那個東方賬戶丟擲的所有大宗商品籌碼。
這一接盤,不僅導致各大對沖基金的現金流瞬間被抽乾,更恐怖的是,由於加了超高倍數的槓桿,他們首接發生了“穿倉”!
僅僅是維克多的禿鷲基金一家,就倒欠了投行一千八百億美金!加上其他跟風做空的機構,華爾街在短短幾分鐘內,蒸發了近五千億美元的流動性!
高盛、摩根大通、花旗等頂級投行的清算團隊,猶如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帶著全副武裝的聯邦法警,毫不留情地踹開了這些破產基金的大門,開始強行凍結和接管他們名下的所有資產。
……
下午兩點。 華爾街金融分析師協會總部,一間最高級別的絕密會議室裡。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幾十位華爾街最頂級的量化模型專家、博弈論學者,甚至是幾位諾貝爾經濟學獎的提名候選人,被緊急召集於此。
巨大的全息螢幕上,正反覆回放著過去兩小時內,那個神秘東方賬戶的操作K線圖。
“先生們,這簡首是我們華爾街歷史上最大的恥辱!”
協會主席雙手撐著講臺,臉色鐵青,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發抖,“我們動用了全美最頂級的AI大模型,集結了兩千五百億美金的彈藥,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東方女人,用一種我們完全看不懂的戰法給全殲了!”
“我需要答案!我需要你們用最嚴謹的科學和數學邏輯告訴我,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臺下,一群智商超過一百五的金融精英們面面相覷,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終於,一位在博弈論領域享有盛譽的老教授站了起來。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鏡,走到大螢幕前,眼神中透著一股對未知神明的深深敬畏。
“主席先生,經過我們團隊在過去兩個小時的瘋狂逆向演算,我們發現……”
老教授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調出了江眠買入和賣出時間點的比對圖,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微微發顫:
“那位江女士的操作,表面上看起來毫無邏輯,像是個在超市裡亂買東西的外行。”
“但實際上,她運用了博弈論中最高深、最無解的——‘納什均衡摧毀模型’!”
此話一齣,全場一片譁然。
“大家請看!”
老教授用雷射筆指向螢幕,“她為什麼不買科技股,偏偏要去買生豬和可可豆?因為她算準了我們做空AI模型的底層對沖錨點就是這些農產品!她用一千億的純現金,製造了絕對的‘流動性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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