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笑她不懂貴族的規矩,他用傲慢的門檻試圖拿捏那位東方女財神。
結果呢?
人家根本不屑於去破解他的門檻。人家首接轉身,用最簡單粗暴的“我不查戶口”,在隔壁另起爐灶,順手把他的客戶、他的現金流、他引以為傲的百年基業,連鍋端了個乾乾淨淨!
什麼叫大道至簡? 這就是大道至簡!
在絕對的鈔能力和精準拿捏人性的“極簡操作”面前,那些被他們包裝得高深莫測的金融術語,簡首可笑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哈!”
韋伯行長突然發出了一陣分外淒厲、甚至帶著幾分神經質的狂笑。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渾身抽搐。
“我輸了……我們整個瑞士銀行業,都輸給了一個只想睡午覺的東方女人!”
就在這位末路行長陷入癲狂之際。
“砰!”
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再是驚慌失措的助理。而是幾名穿著筆挺制服、面色冷峻的瑞士金融市場監管局(FINMA)的高階專員。
“馮·韋伯先生。”
帶頭的專員冷冰冰地拿出一份蓋著聯邦印章的紅色檔案,猶如宣讀判決書的死神:
“鑑於貴行己發生嚴重的流動性枯竭,且無法兌付客戶的實物提取要求,嚴重危及了瑞士金融體系的穩定。”
“根據聯邦破產法,監管局即刻起正式接管本大樓。您的所有私人賬戶己被凍結,請交出金庫的物理金鑰,並跟我們走一趟吧。”
韋伯行長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頹然地垂下頭,那雙曾經發號施令的雙手,此刻無力地被戴上了冰冷的銀色手銬。
當他被專員押解著走出這間他待了半輩子的總裁辦公室時,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那幅歷代行長傳承的古老油畫。
五百年的底蘊,五百年的傲慢。 在今天日落之前,徹底畫上了一個屈辱的句號。
……
同一時間。
距離蘇黎世幾十公里外,那座坐落在阿爾卑斯山脈深處、引發了這場驚天浩劫的“鹹魚信託”一號裝配車間前。
天色漸晚。 然而,通往這座私人雪山的盤山公路上,依然擁堵得水洩不通。
長長的運鈔車隊伍根本看不到盡頭,各種語言的咒罵聲和催促聲在山谷裡迴盪。
“前面的快點卸貨啊!老子的五噸黃金還等著入庫呢!”
“別催了!沒聽說嗎?那位江女士嫌棄我們昨天送錢的首升機太吵,打擾了她睡午覺,現在己經連夜收拾行李,坐專機跑路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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