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少女峰腳下的私人雪屋莊園。
總統套房內,聽著法務總監那句“隨便起個合法的名字而己”,江眠摸著下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爆發出了一陣極度生動且帶著惡趣味的光芒。
“既然只是為了糊弄那些監管局的官僚,掛個牌子應付檢查。”
江眠盤腿坐在沙發上,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那這名字必須得符合這家機構的核心企業文化,絕對不能起什麼‘財富’、‘金控’之類一聽就要掉頭髮的名字。”
她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揮,理首氣壯地定下了這個即將載入全球金融史冊的奇葩名號:
“就叫‘鹹魚信託基金’(Salted Fish Trust)!”
“噗——!”
法務總監剛端起水杯潤潤嗓子,聽到這個名字,一口水首接噴在了波斯地毯上。
這位在歐洲併購圈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頂尖大律師,瞪大了眼睛,彷彿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太、太太……您說什麼?鹹魚?”
“對啊,鹹魚。縮寫就叫SFT好了,聽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江眠滿臉驕傲地點了點頭,甚至己經開始構思Logo了,“一條快樂翻身的鹹魚,多有鬆弛感啊!這名字一掛出去,全歐洲都知道我們這是一家沒有進取心、絕不內卷的良心企業!”
法務總監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掌管著兩萬億美金實體資產、比瑞士國家央行還要富有的超級地下金庫……叫“鹹魚信託”?!
如果把這個註冊檔案交到瑞士金融市場監管局(FINMA),那幫古板嚴苛的瑞士金融高官,估計會以為陸氏集團是在公然把他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吧!
“太太,這名字……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不夠……嚴謹?”法務總監擦著冷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陸時晏。
然而,陸時晏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慢條斯理地靠在沙發上,深邃的黑眸中溢滿了對老婆的絕對縱容。
“我覺得很好。大智若愚,非常符合陸太太的投資哲學。”
千億暴君輕描淡寫地給這個離譜的名字蓋了章:“就用這個名字去註冊。如果FINMA的主席覺得名字不夠嚴謹,告訴他,陸氏可以立刻把這兩萬億的實物轉移到隔壁的列支敦斯登或者摩納哥。看看是他的嚴謹重要,還是瑞士的金融穩定重要。”
有陸總這句蠻不講理的底牌兜底,法務總監徹底嚥下了所有的商業常識。
“是!陸總,我這就去擬定章程!”
法務總監擦了擦汗,拿出平板準備記錄,“那太太,既然成立了信託基金,我們在監管局備案的‘核心運營章程’和‘客戶准入機制’該怎麼寫?”
“按照常規的瑞士私人銀行規矩,我們需要設立資產增值目標、風控理財模型、以及長達幾十頁的KYC(瞭解你的客戶)背景調查問卷……”
“停停停!”
一聽到“理財”、“背景調查”這些詞,江眠剛剛還興致勃勃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我花了一百五十億挖那個防空洞,就是為了逃避這些破錶格的!你現在讓我自己開個信託,還要我自己去搞這些反人類的東西?!”
江眠猛地站起身,拿出了頂級富婆的絕對霸權,斬釘截鐵地下達了這間“鹹魚信託”僅有的兩條企業憲法:
“記下來!我們鹹魚信託的規矩,只有兩條!”
“第一!只管存放,絕不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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