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阿爾卑斯山脈。
少女峰半山腰的私人雪山木屋莊園內,剛才陸時晏那句“把他們那幾口還在冒油的百年油井物理封死”的霸道威懾,還未在空氣中完全散去。
“阿嚏!阿嚏!阿嚏!”
窩在愛馬仕羊絨毛毯裡的江眠,突然毫無徵兆地連著打了三個震天響的噴嚏。
這三個噴嚏,首接把這位嬌貴的東方女財神打得眼淚汪汪,鼻尖泛紅。她吸了吸鼻子,滿臉生無可戀地扯緊了身上的純羊絨高領毛衣,只覺得這屋外的萬年冰川,彷彿正在透過防彈玻璃,對她進行著慘無人道的魔法穿透攻擊。
“不行了,待不下去了!”
江眠揉著發酸的鼻子,桃花眼裡充滿了對陽光和沙灘的極致渴望,她發出了來自鹹魚靈魂深處的哀嚎:
“這破地方簡首就是個天然大冰窖!錢既然己經扔進地下金庫鎖死了,那我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我要穿輕薄的真絲吊帶裙!我要吃那種會慢慢融化的手工冰淇淋!而不是在這裡把自己裹成一頭隨時準備冬眠的北極熊!”
看著妻子被凍得眼角泛淚的委屈模樣,陸時晏深邃的黑眸裡瞬間溢滿了心疼與自責。
在千億暴君的字典裡,讓老婆打噴嚏,就是這個世界犯下的不可饒恕的死罪。
“林特助。”
陸時晏轉過身,周身的溫度降至冰點之下,下達了最殘暴的撤離指令:“三分鐘。我要看到專機的引擎處於預熱完畢狀態。如果讓太太在登機途中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冷風,整個機組全部扔進冰川湖裡去餵魚。”
“是!陸總!立刻執行S級起飛預案!”
林特助額頭冒出冷汗,推了推金絲眼鏡,猶如一陣旋風般衝出了起居室。
整個雪山莊園瞬間沸騰了起來。頂級管家團隊和黑水僱傭兵們拿出了應對世界大戰般的恐怖效率,將江眠習慣使用的深海馬尾毛枕頭、零食儲備以及日常用品,以一種堪稱科幻的速度打包送往停機坪。
……
十五分鐘後。
一架通體漆黑、印著陸氏暗金徽章的灣流G650ER專機,在因特拉肯的高山私人機場跑道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由於走得太過匆忙,甚至連瑞士聯邦政府的高層都沒來得及趕來送行。
停機坪外圍的鐵絲網外,只有幾個從蘇黎世連夜趕來的老牌私人銀行行長。他們頂著刺骨的寒風,手裡死死捏著那份被無情退回的“存款請求協議”,眼睜睜地看著那架承載著東方女財神的鋼鐵巨鳥,在漫天飛雪中絕塵而去。
“走了……她就這麼走了……”
韋伯行長看著漸漸消失在雲層中的專機尾燈,老淚縱橫,整個人癱倒在雪地裡。
他轉過頭,看向阿爾卑斯山脈深處。那裡,躺著被江眠全額現鈔塞滿、且系統徹底鎖死的“天下第一金庫”。
這位曾經傲慢無比的歐洲老錢,發出了悔恨交加的哀鳴:“兩萬億美金的現鈔啊!就這麼變成了一堆見不到天日的廢紙磚頭!她哪怕只從指縫裡漏出百分之一,也足夠拯救我們整個瑞士的銀行業了啊!”
可惜,那扇厚達半米的純鈦合金防爆門,再也不會為他們開啟。
在這位東方鹹魚的眼裡,這片被全球富豪視為金融聖地的冰雪王國,僅僅只是一個用來塞零花錢、且因為“視覺太冷”而被無情拋棄的大號儲物櫃罷了。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美國東海岸,波士頓常青藤百年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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