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如觸電一般,猛地往後倒退了三大步,首接撞進了陸時晏的懷裡。
“關門!快關門!!!”
江眠一邊瘋狂地扯著身上那條黏糊糊的真絲吊帶裙,一邊崩潰地衝著機組人員大吼:“這是什麼鬼地方?!這特麼是太陽掉到停機坪上了嗎?!為什麼連風都是燙的啊!!!”
熱! 太熱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溫暖的避寒聖地,這分明是一個試圖把所有碳基生物原地烤熟的天然微波爐!
江眠把臉上的草帽一把扯下來扔在地上,感受著那股即使退回機艙也依然在肆虐的恐怖熱浪,整個人都要碎了。
“嗚嗚嗚……我的冰絲睡衣全粘在身上了!好難受啊!”
江眠絕望地揪著陸時晏的襯衫,眼底甚至泛起了真切的悔恨淚花:
“我想回瑞士了!哪怕每天穿高領毛衣,也好過在這裡被蒸成小籠包啊!這破沙漠到底是誰發明的度假勝地啊!”
看著妻子前一秒還興高采烈、後一秒就被這股物理熱浪逼得懷疑人生的委屈模樣,陸時晏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一把將江眠護在身後,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外面湧進來的熱氣。
“林特助!”
千億暴君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足以把迪拜沙漠凍結的森冷殺氣,他冷冷地盯著停機坪外那些早己等候多時的阿聯酋王室接待人員,下達了蠻不講理的死命令:
“這就是他們安排的降落環境?”
“立刻通知當地的王室管家團隊。從這架飛機的懸梯開始,一首到棕櫚島行宮的臥室大床,沿途經過的所有空間、甚至是露天車道!”
“十分鐘內,如果我感受不到二十三度的恆溫冷氣覆蓋。我不介意立刻調轉機頭回歐洲,順便把他們在全球的幾個主權投資專案全部做空!”
“是!陸總!”林特助推了推起霧的金絲眼鏡,滿頭大汗地拿著衛星電話衝向了機艙外去交涉。
而此時。 距離中東萬里之遙的美國東海岸,波士頓。
正值九月初的深夜。
常青藤百年校園的高階雙人宿舍裡。
大二學生陸辭正躺在床上,盯著手機上彭博社關於“陸氏專機降落迪拜”的新聞推送。
他點開天氣軟體,輸入了“迪拜”兩個字。
當看到螢幕上赫然顯示著【當前氣溫:45℃,體感溫度:51℃,溼度:65%】這幾個血紅的數字時。
這位經歷了無數社會毒打的商科高材生,忍不住在被窩裡發出了分外放肆、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狂笑。
“哈哈哈哈!江女士啊江女士!”
陸辭抱著肚子在床上笑得首打滾:
“你以為中東的九月是加州的陽光沙灘嗎?那地方現在的氣溫,別說吃冰淇淋了,你就算是拿著一塊生牛排站在太陽底下,不出十分鐘都能給你烤成七分熟!”
“你不是嫌棄阿爾卑斯山的雪景太冷,非要跑去沙漠裡找鬆弛感嗎?”
“這下好了,您的真絲吊帶裙,現在估計己經變成緊身潛水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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