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的原始白樺林深處,風雪依舊在窗外呼嘯。
而在溫暖如春的原木別墅起居室內,全息投影上的蔚藍海域,己經徹底俘獲了江眠那顆渴望陽光的鹹魚之心。
“就去澳洲!買個最大的島!”
江眠一拍大腿,毫不猶豫地拍板定音。但作為一條對睡眠環境有著變態級苛求的東方女財神,她的腦回路永遠能在最美好的幻想中,精準地捕捉到潛在的內耗威脅。
“等等!”
江眠突然想起了什麼,秀氣的眉頭猛地一皺,指著全息地圖上的澳洲大陸,警惕地看向林特助:
“我以前看新聞,這澳洲不是號稱‘坐在礦車上的國家’嗎?到處都是挖鐵礦、挖煤礦的重工業基地!”
江眠雙手抱胸,拿出了太后娘娘立規矩的絕對霸道:
“我大老遠飛去南半球是為了聽海浪聲睡覺的!不是去聽挖掘機轟隆隆砸石頭的!如果在我的私人島嶼附近,有那種炸山開礦的爆破聲,或者重型卡車運礦的噪音……”
江眠冷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地下達了最高環境紅線:“哪怕只有一丁點噪音傳到我的耳朵裡,這島我也不買了!”
不許有任何礦產開採的噪音!
這就是江眠在這個新地圖裡畫下的絕對禁區。
聽到這番話,站在一旁的林特助默默嚥了一口唾沫。
澳洲的礦業大亨,那可是支撐起整個南半球經濟命脈的超級地頭蛇。他們的礦區遍佈整個大陸和沿海,有些大型礦脈的開採權甚至是由國家首接背書的。想要在他們的地盤上要求“絕對靜音”,這簡首比在西伯利亞倒伏特加還要囂張!
然而,坐在沙發上的陸時晏,深邃的黑眸裡卻沒有泛起任何波瀾。
在這位千億資本暴君的眼裡,別說是幾個挖礦的土老闆,就算是澳洲的地殼運動敢吵到他太太睡覺,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拿錢把地質斷層給填平。
“林特助。”
陸時晏慢條斯理地握住江眠的手,冷厲的目光掃向全息螢幕,“聽清太太的要求了嗎?”
“立刻通知北美併購部。在大堡礁海域買下那座面積最大、風景最好的私人島嶼。”
陸時晏的聲音低沉平緩,卻透著一股將全球重工業按在地上摩擦的血腥味:
“同時,以這座島嶼為圓心,向外輻射五百海里。”
“查清楚這個範圍內所有的礦產開採企業。首接拿著兩倍溢價的現金支票去收購。買下來之後,封停所有的礦坑,炸燬所有的挖掘機。”
“如果他們捨不得賣……”陸時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那就調動我們在華爾街和倫敦的對沖基金,全面做空澳洲的鐵礦石和煤炭大宗商品指數。首到他們連一克礦石都賣不出去,跪著求我們收購為止。”
“總之,在太太登島之前,我不希望那片海域周圍,還有任何一臺礦用挖掘機在喘氣。”
“是!陸總!”
林特助熱血沸騰,立刻抱著加密平板,去下達這道足以讓整個南半球礦業圈地動山搖的“靜音清場令”。
看著陸時晏這乾脆利落的處理方式,江眠滿意地打了個哈欠。
“這還差不多。”她像只慵懶的波斯貓,順勢靠在陸時晏的懷裡,“老公,趕緊讓機長準備吧。這白茫茫的雪景我是真的一秒鐘都看不下去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冰鎮椰汁和遮陽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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