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車上,放著一套骨瓷咖啡具。那杯剛剛萃取出來的深褐色液體,正散發著誘人的熱氣。
林特助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對大洋彼岸那位苦逼大少爺的同情,恭敬地彙報道:
“太太,這是小陸總連夜從哥倫比亞最頂級的百年莊園採摘,又用軍用運輸機送到瑞士冰川實驗室,透過‘瑞士水洗法’進行百分之百物理滲透脫因,最後在兩個小時前空運到您面前的——特級無因咖啡。”
林特助將那杯咖啡端到江眠面前:“它保留了阿拉比卡豆最原始的靈魂香氣,但不含一絲一毫的咖啡因。絕對、絕對不會影響您雷打不動的午休。”
看著這杯“造價堪比造火箭”的極品下午茶。
江眠滿意地挑了挑秀氣的眉頭。 “算這小子有孝心,回頭讓財務部把他在波士頓的生活費額度翻個倍。”
江眠端起骨瓷杯,走到那面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浩瀚無垠的綠色樹海。偶爾有幾隻羽毛絢麗的金剛鸚鵡在遠處的樹冠間掠過。而在這方圓五十公里的“絕對安全真空帶”內,連一隻蚊子嗡嗡的聲音都聽不到。
江眠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唔!” 沒有化學溶劑脫因的那種酸澀怪味,入口是極其順滑的甘甜,醇厚的香氣在舌尖炸開,完美地滿足了她那顆“既要裝X又要睡覺”的挑剔靈魂!
喝完這杯價值連城的下午茶,高濃度負氧離子帶來的“醉氧”反應,開始在江眠的體內悄然發酵。
那種從神經末梢升起的、無法抗拒的極致鬆弛感,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長長、秀氣的哈欠。
“老公,我困了。”
江眠揉了揉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淚花,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轉頭看向陸時晏。
“去睡吧。你的專屬吊床己經準備好了。”
陸時晏放下手裡的跨國財報,大步走上前,將她攔腰抱起。
在樹屋視野最開闊的觀景區,早就架設好了一張由南美頂級羊駝絨手工編織而成的巨大吊床。這張吊床不僅柔軟到了極致,而且完美契合了人體工學,躺在裡面就像是被一團雲朵輕輕托起。
陸時晏將江眠輕輕地放在吊床上,順手扯過一條輕薄的冰蠶絲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唔……這吊床晃悠悠的,比酒店的席夢思還要催眠……”
江眠舒服地蜷縮在羊駝絨裡,臉頰蹭了蹭柔軟的邊緣。
在全封閉的防彈玻璃樹屋內,聽不到外面雨林裡任何危險的嘶吼。只有微氣候系統發出的、猶如春風拂過樹葉般的沙沙白噪音。
每一次呼吸,都是地球上最純淨、濃度最高的負氧離子。
這種將大自然最殘酷的生存法則徹底隔離,只獨享其最精華氧氣的資本特權,讓江眠的潛意識徹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這地球之肺的空氣……果然名不虛傳……”
江眠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緩緩合上,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兩道安靜的陰影。在這座懸浮於八十米高空、造價千億的水晶宮殿裡,這位東方女首富,心安理得地墜入了那場被氧氣和金錢完美包裹的香甜夢鄉。
陸時晏站在吊床邊,深邃的黑眸滿是縱容與眷戀地注視著妻子恬靜的睡顏。
確認她己經進入了雷打不動的深度睡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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