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今天倒要看看,是他們南非地底下的破石頭硬!還是咱們陸氏集團兵工廠裡的液壓機和工業流水線硬!”
江眠這句帶著極度囂張、甚至透著一股工業暴力美學的“掀桌子”宣言,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內猶如平地驚雷,轟然炸響。
整個大廳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了。
“液壓機?工業流水線?!”
範德伯格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老臉,在聽到這幾個詞後,突然凝固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了一陣猶如聽到天大笑話般、歇斯底里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陸先生!這就是您的太太嗎?!”
這位南非鑽石大帝指著江眠,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轉頭看向周圍的十幾位鑽石寡頭,大聲嘲弄道:
“你們聽見了嗎?這位來自東方的暴發戶女士,竟然妄圖用冰冷的工廠流水線,去擊碎地球孕育了十幾億年的自然奇蹟!”
“她以為鑽石是什麼?是她在超市裡買的玻璃球嗎?!那是深埋在地幔深處、經歷了難以想象的高溫高壓才誕生的神之造物!是人工永遠無法複製的靈魂!”
在場的鑽石寡頭們也紛紛發出了充滿優越感的鬨笑聲。
在他們看來,人工培育鑽石不過是廉價的工業替代品,根本無法撼動天然鑽石在頂級上流社會中“絕對稀缺”的統治地位。江眠的這番話,在他們這些百年老錢的耳朵裡,簡首就是無知到了極點的瘋言瘋語!
“江女士,看來您那被矽谷程式碼填滿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什麼叫做真正的‘無價之寶’。”
範德伯格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鷙而狂熱。他決定不再跟這個“沒有底蘊”的女人進行口舌之爭。
他要用絕對的實物,用這顆星球上最罕見、最令人瘋狂的自然瑰寶,去狠狠地扇爛這張狂妄的臉!
“既然您非要看‘硬菜’。那我就成全您。”
範德伯格猛地一揮手,對著站在大廳兩側的“黑曼巴”僱傭兵大吼道:
“去!開啟莊園的地下金庫!”
“把我們星鑽財團最新開採出來的那顆‘鎮海神針’請上來!我要讓這位無知的東方女士,親眼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連液壓機都壓不碎的、真正的永恆信仰!”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美國東海岸,波士頓常青藤百年校園。
正值二月下旬,新英格蘭地區的暴風雪在窗外淒厲地嘶吼。期中考試周(Midterm Week)的高壓氛圍,幾乎將商學院的每一位學子都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高階雙人套房宿舍內。
“啪嗒、啪嗒……” 大二學生陸辭正頂著一對堪比國寶大熊貓的黑眼圈,生無可戀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全球大宗商品定價權》的期中論述題。
“滴咚——!”
放在桌角的家族絕密安保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由南非戰區發來的“S級現場監聽簡報”。
陸辭麻木地轉過頭,點開那段即時轉播的影片畫面。
當他看到影片裡,那個名叫範德伯格的南非老頭子,正唾沫橫飛地大喊著要上“鎮海神針”、要給江女士看“真正的永恆信仰”時。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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