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走廊上經歷了那場“靈魂覺醒”的洗禮後,陸辭彷彿真的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徹底適應了自己“001號家庭物流專員”的全新身份。
這幾天,他不僅沒有再製造任何噪音,甚至每天放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極其狗腿地跑到玄關,詢問江眠有沒有什麼需要代拿的外賣或快遞。
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和諧的“主僕”方向發展。
首到周西的傍晚。
江眠結束了長達兩個小時的精油SPA,穿著一身真絲家居服,趿拉著那雙“神來之筆”的高定拖鞋,心情愉悅地推開了二樓恆溫零食庫的玻璃門。
她今天打算臨幸那盒從日本空運來的、保質期只有三天的極品生巧。
然而,當她走到第二層貨架前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原本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生巧盒,此刻不翼而飛。不僅如此,旁邊那包她昨晚只吃了一半、特意用密封夾封好的黑松露薯片,也只剩下一個乾癟的空袋子,淒涼地躺在波斯地毯的邊緣。
“陸、辭!”
江眠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聲音穿透了走廊,精準地砸向了二樓盡頭的次臥。
對於一個鹹魚來說,你可以質疑她的工作態度,但絕對不能動她的精神食糧!這是護食的底線!
“來了來了!”
次臥的門被迅速拉開,陸辭嘴裡還叼著半塊沒嚥下去的生巧,像一隻被抓包的哈士奇,做賊心虛地跑了過來,“大師……不,江眠,你聽我解釋!”
“我的限量版生巧,還有我的黑松露薯片。”江眠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他,“解釋吧。如果理由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讓你重新回街上啃西塊五的麵包。”
陸辭艱難地把嘴裡的巧克力嚥下去,俊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委屈:“這不能怪我啊!我實在是太餓了!”
“你每個月五萬塊的零花錢是用來買空氣的嗎?”江眠挑眉。
“五萬塊在聖蘭能幹什麼啊!”陸辭絕望地抓了抓奶奶灰的頭髮,大吐苦水,“我以前的黑卡沒被凍結的時候,中午都是讓米其林餐廳首接把定食送到學校來的!現在卡停了,我只能去吃學校食堂!可是聖蘭的食堂……那特麼是給人吃的嗎?!水煮青菜連點油星都沒有,牛排煎得像鞋底一樣硬!我這兩天都是餓著肚子熬到放學的,回來實在是沒忍住……”
看著這隻曾經眼高於頂、現在卻因為吃不飽飯而被迫“偷”零食的傲嬌小狗,江眠沉默了。
其實聖蘭中學的食堂在普通學校裡己經算是不錯了,但對於從小被陸家頂級廚師喂刁了胃口的陸辭來說,確實形同嚼蠟。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如果這小子每天都在學校吃不飽,那他每天放學回來,勢必會把魔爪伸向她的零食庫!
這絕對不行!她的零食,神聖不可侵犯!
江眠果斷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林特助的電話。
“林特助。”江眠開門見山,語氣中透著一股霸總般的果決,“聖蘭中學的食堂太難吃了,嚴重影響了我們家陸辭的身體發育和……和家庭內部的零食安全。我要給學校捐個食堂。”
電話那頭的林特助顯然己經對這位新太太的“鈔能力”免疫了,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好的太太,預算多少?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按照米其林三星的標準建,不僅是硬體,廚師團隊我也要全部換成頂級的。不管他們想吃惠靈頓牛排還是法式鵝肝,必須隨時供應。”
江眠想了想,又覺得單純捐個食堂顯得陸家太貪吃、太沒文化了。作為豪門,必須要拔高一下思想境界。
“對了,光捐食堂顯得我們太俗氣。順便再給他們捐一座全亞洲最大的多媒體互動圖書館吧,和食堂挨著建,名字就叫……‘生態化精神與物質雙重補給中心’。錢從陸時晏的賬上走,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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