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導試探性地敲了三下,聲音極其微弱。
裡面毫無反應。
“你沒吃飯嗎?!用力敲!”李導在後面怒吼。
王副導一咬牙,舉起拳頭,對著木門開始了一陣瘋狂的輸出。
“砰砰砰!砰砰砰!”
“江老師!陸辭少爺!起床了!五點集合時間己經過了!緊急任務啊!快開門!”
王副導扯著嗓子大喊,甚至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手背都敲紅了。
足足敲了將近三分鐘。
就在李導失去耐心,準備親自動手踹門的時候。
“咔噠——”
那扇被敲得震天響的木門,終於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鎖舌轉動聲。
首播間的幾十萬觀眾瞬間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期待著看到那位作精闊太因為被打擾睡眠而暴跳如雷、蓬頭垢面破口大罵的名場面。
門,極其緩慢地,向內拉開了一條極其狹窄、僅容一隻手伸出來的細小縫隙。
一股極其溫暖、甚至帶著極其昂貴的某種花果香調的暖風,順著門縫撲面而來,吹在了凍得快要失去知覺的王副導臉上。
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潑婦罵街。也沒有陸辭那要殺人的起床氣怒吼。
在高畫質攝像機的特寫鏡頭下,一隻極其白皙、纖細、手指上還做著精緻櫻花粉美甲的玉手,從那條門縫裡極其慵懶地探了出來。
那隻手裡,沒有握著掃把,也沒有握著刀。
而是捏著三個極其厚實、鼓鼓囊囊、用紅紙極其粗暴地包起來的……大紅包!
那紅包的厚度,目測每一個裡面至少塞了上萬塊的現金!
“啪嗒。”
那隻手極其隨意地一拋,將三個厚重的紅包精準地塞進了正處於呆滯狀態的王副導懷裡。
緊接著,門縫裡傳來了一道帶著濃濃睡意、沙啞卻又透著極其不講理的資本家傲慢的慵懶女聲:
“大清早的,奔喪呢?”
“拿去喝早茶。”
江眠的聲音極其敷衍,甚至帶著一種買斷別人靈魂的理首氣壯:
“通融一下,十點再叫我。敢再敲一下,我明天就把這破村子買下來,改成高爾夫球場。”
話音未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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