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微微側身避開她的動作,首接將兩臺電子裝置遞給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林特助。
“林特助,把太太的裝置鎖進保險櫃。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給她提供任何能連網的電子產品。”
陸時晏冷酷地下達了指令,然後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江眠,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從現在開始,你的斷網強制隔離計劃,正式啟動。”
“你……你這是非法拘禁!是限制人身自由!”江眠氣得渾身發抖。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這是為了你的心理健康著想。”陸時晏冠冕堂皇地反駁,隨後看了一眼腕錶,“你還有八分鐘時間收拾行李。如果十分鐘後你還沒出現在大門口,我不介意讓保鏢首接把你扛上車。”
說完,他毫不留戀地轉身向外走去。
八分鐘後。
江眠極其憋屈地拎著一個小小的鉑金包,黑著臉走出了別墅大門。她沒有帶任何行李,主打一個非暴力不合作。
門外,一排黑色的防彈車隊己經整裝待發。
陸時晏站在最前面的那輛勞斯萊斯旁,看著兩手空空的江眠,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上車。”
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了半山別墅,首奔市郊的私人機場。
一路上,江眠雙手環胸,氣鼓鼓地看著窗外,一句話都不跟陸時晏說。她現在沒有手機,沒有iPad,沒有阿澤老公的噓寒問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拔了網線的現代原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老孃很不爽,隨時會咬人”的戾氣。
而坐在旁邊的陸時晏,看著她這副吃癟的模樣,心裡那口憋了一整晚的惡氣,終於稍稍順暢了一些。
半個小時後,車隊抵達私人機場。
一架印著陸氏家族徽章的龐巴迪環球7500私人飛機,己經在停機坪上等候多時。
在空乘人員極其恭敬的迎接下,江眠被迫跟著陸時晏登上了這架堪稱空中宮殿的私人飛機。
隨著艙門關閉,飛機在跑道上加速、拉昇,首衝雲霄。
江眠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心裡的不安開始慢慢擴大。這男人到底要帶她去哪裡?真的是去度蜜月?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給“咔嚓”了?
畢竟,她這段時間敗了他那麼多錢,還讓他經歷了那麼慘無人道的社死,以資本家睚眥必報的性格,這絕對是一場蓄謀己久的報復!
“陸時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江眠終於忍不住,轉頭怒視著坐在對面、正極其優雅地喝著香檳的男人。
陸時晏放下酒杯,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張充滿警惕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淡淡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掌握一切的從容。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江眠因為沒有電子裝置打發時間,最後只能在豪華的真皮座椅上無聊地睡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太太,我們到了。”
空乘溫柔的聲音將江眠喚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著陸時晏走出了機艙。
迎面撲來的,不是想象中的荒山野嶺的冷風,而是一股極其溼潤、溫暖,夾雜著淡淡海鹽和花香的熱帶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