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市中心的君悅酒店被璀璨的燈光和奢華的安保陣容包圍得水洩不通。
作為國內商界絕對霸主的陸氏集團,其年度盛典的規格堪比最頂級的國際電影節。紅毯從酒店的旋轉旋轉大門一路鋪到了幾十米外的貴賓落客區,兩旁早己擠滿了舉著長槍短炮的主流媒體和各路財經、時尚頻道的記者。
今晚,整個港城乃至全國的名流圈,幾乎傾巢而出。
為了在這場頂級名利場上博得陸總的一絲青睞,或者單純為了在紅毯上豔壓群芳,那些受邀出席的名媛貴婦和當紅女星們,可謂是煞費苦心。
零度左右的深冬寒風中。
女人們一個個穿著清涼的深V、露背、抹胸高定禮服。為了把自己塞進那小了整整兩個尺碼的緊身魚尾裙和極其誇張的歐式束腰裡,她們不僅提前三天就開始斷水斷碳水,此刻走在紅毯上,還要拼命地吸著肚子、屏住呼吸。
她們端著高腳杯,踩著十二釐米的恨天高,臉上的笑容雖然精緻完美,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們的小腿肚子都在寒風中微微打著哆嗦。
“哎喲,王太太,您今晚這件鑲鑽的裙子真閃,得有三十斤重吧?” “李太太您也不差啊,這束腰勒得,腰細得都快只剩一把骨頭了,真是太拼了。”
幾個名媛聚在宴會廳的入口處,一邊互相虛偽地恭維著,一邊在心裡暗暗較勁。
但其實,所有人今晚的注意力,都不在彼此身上。
“不知道那位陸太太今晚會穿什麼來?” “還能穿什麼?她最近在網上風頭那麼盛,被網友捧成什麼‘神仙老婆’,今晚肯定要大出風頭啊!我估計她絕對會穿那種最誇張、最閃瞎人眼的頂級大裙襬高定,恨不得把陸氏集團的錢全穿在身上!”
在眾人那充滿嫉妒、八卦和隱秘期待的目光中。
晚上八點整。
一列由十輛黑色勞斯萊斯組成的極其囂張的防彈車隊,緩緩駛入了君悅酒店的專屬落客區。
“來了來了!是陸總的車隊!”
全場的媒體記者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閃光燈開始瘋狂地閃爍,幾乎將半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第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穩。
戴著白手套的保鏢上前,極其恭敬地拉開了車門。
最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筆首、包裹在極其考究的純黑西褲裡的長腿。陸時晏邁出車廂,他今晚穿著一套剪裁極其凌厲、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頂級手工定製西裝,深邃冷酷的眉眼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商界帝王氣場。
他只是極其冷淡地掃了全場一眼,那股極其恐怖的上位者威壓,就讓周圍瘋狂按快門的記者們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
隨後,這位千億總裁轉過身,極其紳士地朝著車廂內伸出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全場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扇敞開的車門,所有名媛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位風頭正勁的陸太太,到底會穿出什麼樣驚世駭俗、閃瞎人眼的誇張禮服!
然而。
在萬眾矚目之下。
一隻並沒有踩著恨天高、而是極其放肆地踩著一雙碎鑽平底半拖鞋的白皙纖足,極其散漫地探出了車廂。
“平底鞋?!”有人忍不住發出了錯愕的低呼。
緊接著,一隻極其柔軟、白嫩的柔荑搭在了陸時晏的手心裡。江眠藉著陸時晏的力道,極其慵懶地從車廂裡走了出來。
當她徹底站在紅毯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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