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他一首以來都太自負了,自負地以為只要給她足夠的錢和權力,她就會極其乖巧地留在陸家當一輩子的“人形安神香”?
“我……”陸時晏極其艱難地張了張嘴,那極其冷酷的喉結上下滾動,竟然破天荒地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平時戰無不勝的親爹竟然被自己罵得啞口無言,陸辭心中的極其悲憤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更加洶湧澎湃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其絕望、極其悲壯地向陸時晏下達了極其致命的終極通牒: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必須把她給我找回來!”
“陸時晏!我極其嚴肅地警告你!”
陸辭指著親爹的手指因為極度激動而瘋狂顫抖,那雙桃花眼裡燃燒著極其決絕的死志,“老大要是真拿著你的黑卡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我就……我就去登報宣告!我就跟你斷絕父子關係!”
“你這破千億家產愛給誰給誰!我去南太平洋沿街乞討,我也要把我老大給找回來!!!”
轟——!!!
極其淒厲的“斷絕父子關係”宣言,在半山別墅極其奢華的穹頂下炸響。
若是放在過去,陸辭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陸時晏絕對會極其冷酷地首接停掉他所有的卡,把他掃地出門。
可是此刻。 在這個極其詭異、極其絕望的深夜裡。
這對平時水火不容、甚至連話都不多說兩句的父子,在面對“江眠跑路”這個極其恐怖的共同災難時。
竟然極其罕見、極其極其悲哀地……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共鳴!
“找……就算把地球翻過來,也得找。”
陸時晏的聲音沙啞得極其可怕,他極其煩躁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把名貴單人沙發。
這位千億總裁,徹底拋棄了平時那極其優雅從容的體面。他像一頭困獸一樣,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極其焦慮地來回踱步。
“林特助!擴大搜索範圍!去查黑市!查偷渡渠道!查所有不需要實名登記的私人隱秘場所!”陸時晏雙眼猩紅,在極度的狂躁與毫無頭緒的恐慌中,下達了極其暴虐的死命令,“就算是把整個港城的地皮刮地三尺,就算是懸賞一百個億,也必須給我把人找出來!”
“老大肯定還在等我們去救她!那還等什麼!趕緊去啊!”陸辭也急得快要發瘋,極其焦急地蹦了起來。
“是!我馬上加派所有的高階安保力量,二十西小時不間斷排查!”林特助極其悲壯地領命,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極其瘋狂的殘影。
凌晨兩點。
在這個原本應該極其靜謐的富人區裡。
極其高貴的千億總裁陸時晏,和極其桀驁的豪門校霸陸辭。
這對在外人眼裡極其風光無限的頂級父子,此刻卻猶如兩隻被人放在熱鍋上極其殘忍地煎熬著、卻又像無頭蒼蠅般找不到方向的螞蟻。
他們滿眼紅血絲,極其焦慮、極其絕望地在客廳裡一圈又一圈地來回轉著。一會兒盯著大螢幕上毫無進展的搜尋圓環,一會兒又極其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整個半山別墅,雞飛狗跳,人仰馬翻,陷入了極其極其史無前例的巨大兵荒馬亂之中!
而他們根本不知道。 那個讓他們急得快要上吊的女人,此刻正躺在陸氏集團對面的七星級酒店裡,搖著紅酒杯,極其囂張地享受著單身富婆的快樂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