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陸時晏那極其低沉、甚至帶著一絲致命撩撥的沙啞嗓音,在安靜的豪華餐廳裡迴盪。
江眠僵在主位上。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己經瞪到了人類生理的極限,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不僅沒有暴怒、反而眼神拉絲、彷彿在看什麼“調皮小嬌妻”的千億總裁。
“不……不是。”
江眠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大腦因為極度的荒謬而開始瘋狂打結。她極其努力地想要把這極其陰間的霸總情趣劇本給掰回正軌:
“陸總,您是不是看漏了什麼關鍵資訊?麻煩您再仔細看看封面上那五個極其端正、極其具有法律效力的大字!那是《離婚協議書》!不是什麼情書!我是極其認真、極其嚴肅地在跟您談離職……不,談離婚啊!”
江眠甚至伸出極其顫抖的手指,極其用力地在那份厚厚的檔案封面上點了兩下。
“只要您籤個字!從今以後,您走您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絕不多佔陸家一分便宜,只要當初協議上明碼標價的那十個億遣散費立刻打進我的賬戶就行!”
江眠這番“只要錢不要人”的渣女發言,可謂是把貪財的嘴臉發揮到了極致。
在她的邏輯裡,任何一個極其看重資產的資本家,聽到這種赤裸裸要分走十個億現金流的無情宣告,絕對會瞬間原地爆炸,然後極其冷酷地將協議摔回她臉上!
然而。 在這個被“迪化濾鏡”徹底籠罩的浪漫情人節夜晚。
江眠這番極其焦急、試圖撇清關係的“貪財宣言”,落在陸時晏那顆堪比超級計算機的腦子裡,卻極其絲滑地被翻譯成了另一種極其悽楚、極其沒有安全感的“欲擒故縱”!
“她還在試探。” “她甚至故意把‘遣散費’說得這麼輕描淡寫,就是為了掩飾她內心對這段婚姻即將結束的極度恐慌與絕望!”
陸時晏深邃的黑眸裡,瞬間湧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名為“心疼”的滾燙洪流。
他極其極其緩慢地站首了身體。
在江眠極其期待的等待中,在陸辭極其驚恐的注視下。
這位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千億帝王,極其優雅地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桌面上那份極其厚重的《離婚協議書》拿了起來。
陸總!對!就是這樣!翻到最後一頁!簽字! 江眠在心裡極其狂熱地吶喊著,甚至連拿筆的姿勢都己經準備好了。
可是,陸時晏並沒有去拿筆。
他深邃冷酷的目光,極其輕蔑地掃過封面上那“離婚”兩個極其刺眼的字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霸道、透著絕對掌控欲的冷笑。
“江眠。”
陸時晏的聲音極度低沉,帶著一股不容任何反抗的恐怖威壓。
下一秒!
在江眠和陸辭的視線裡。
這位千億總裁的手腕猛地發力!
“唰——!!!”
一聲極其極其清脆、極其極其殘忍的紙張撕裂聲,在寂靜的豪華餐廳裡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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