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不立刻飛南太平洋?
因為陸時晏知道她買了島,陸辭又見過她買私人飛機的確認書。這父子倆一通氣,肯定會立刻去監控飛往南太平洋的航班。
現在去機場就是自投羅網!
所以,她乾脆玩了一招“燈下黑”加“調虎離山”。等陸時晏在全世界的航線裡搜尋無果、耗盡耐心後,她再起飛才最安全。
更何況她沒動他的黑卡,徹底斷絕了消費定位。現在,她只需花著自己的小金庫,在他公司對面的頂級酒店裡盡情享受單身富婆的快樂,等風頭過了再走也不遲!
“陸時晏啊陸時晏,你就算把地球翻過來,也猜不到老孃現在正躺在你公司大樓對面喝下午茶吧!”
想到那位千億總裁此刻可能還在會議室裡連軸轉地打工,而她卻在揮霍著自己的錢享受人生,江眠心裡的極其惡劣的爽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為了將這種單身富婆的快樂推向極其巔峰的高潮。
江眠極其熟練地拉開了她那個巨大的LV旅行箱。
她極其嫌棄地將那些價值幾百萬的高定珠寶和真絲睡衣掃到一邊,從箱子的最底層,極其寶貝地掏出了她極其珍視的“生命之光”——一包特辣衛龍辣條,以及昨天從陸辭那裡“無情沒收”來的兩包極其昂貴的進口黑松露薯片!
“有了下酒菜,怎麼能沒有酒?”
江眠極其囂張地按下了總統套房的專屬管家呼叫鈴。
“喂?給我送一瓶你們酒店酒窖裡最貴的紅酒上來。對,就那個什麼羅曼尼康帝!要年份最好的!馬上送來!”
不到十分鐘,私人管家戴著極其潔白的白手套,極其小心翼翼、猶如捧著聖旨一般,將一瓶價值六位數的頂級羅曼尼康帝送進了套房,並極其專業地為她倒進了一個極其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腳杯裡。
“退下吧,沒我吩咐別進來。”江眠極其揮了揮手。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再次只剩下她一個人。
江眠極其慵懶地換上了一件極其絲滑的酒紅色吊帶真絲睡裙。
她左手端著那杯散發著極其迷人、極其醇厚果香的羅曼尼康帝;右手極其狂野地捏著一根紅油汪汪的特辣辣條。
這種極其魔幻、極其割裂、卻又將“老孃怎麼舒服怎麼來”發揮到了極致的混搭吃法,簡首是全宇宙最極其無敵的味蕾享受!
江眠走到那面極其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此時正值黃昏,窗外的江面上倒映著極其絢爛的橘紅色晚霞,整座城市在她的腳下極其渺小地鋪陳開來。
沒有了極其可怕的冷血資本家。 沒有了那些隨時可能會讓她丟掉十個億退休金的連環試探。 也沒有了名媛圈裡那些極其虛偽的茶言茶語!
現在她的世界裡,只有無盡的財富、絕對的自由、以及隨心所欲揮霍自己小金庫的極致爽感!
江眠極其豪邁地咬了一大口辣條,感受著那種極其火辣的刺激在舌尖炸開;緊接著,她仰起頭,將杯中那價值好幾千塊一口的極品紅酒,極其絲滑地一飲而盡!
微醺的醉意混合著極度的狂喜,瞬間湧上心頭。
江眠極其愜意地靠在冰涼的防彈玻璃上,看著腳下那極其繁華、車水馬龍的都市江景。
她極其放肆地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套房裡極其昂貴的香氛空氣。
隨後,在這極其空曠、極其奢靡的總統套房裡,江眠發自靈魂深處地、極其極其愉悅地感嘆了一聲:
”——呼“
”!!!啊香麼特真,氣空的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