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老孃特麼的絕對不離了!!!”
江眠這句洪亮、蕩氣迴腸的“不離婚宣言”,在七星級總統套房那足有五百平米的巨大客廳裡,久久迴盪。
她自然、甚至帶著幾分狗腿的諂媚,死死地抱著陸時晏那條結實的胳膊,就像是抱著一臺永遠不會斷電的千億級印鈔機。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的,全都是對未來驕奢淫逸生活的極致狂熱!
站在一旁的林特助和張律師,兩個人就像是被雷劈焦了的石雕,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魔幻、毀三觀的世紀大反轉。
前一秒還要死要活、寧可淨身出戶也要逃離資本家魔爪的陸太太; 在聽到“想怎麼敗家就怎麼敗家”、“千億資產全歸你”之後,竟然絲滑地完成了立場的瞬間倒戈?!
“太現實了……這特麼也太現實了吧……” 林特助在心底震撼地咆哮,甚至覺得太太這變臉的速度,連川劇大師來了都得羞愧地甘拜下風!
而作為這場“市儈算計”被動的承受者。
陸時晏垂下深邃的眼眸,看著像只樹袋熊一樣不要臉地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
按照他平時極度厭惡別人貪圖他錢財的冷酷性格,此刻他應該厭惡地將她推開。
但是。 看著江眠那雙因為不用離婚、因為保住了“飯碗和金庫”而明亮鮮活的眼睛,看著她坦蕩地把“我就是貪你的錢”寫在臉上的那份純粹。
這位千億總裁的心底,竟然詭異地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終於把這隻隨時會跑路的小狐狸徹底套牢的極致愉悅感!
“只要能用錢把她留在這個家裡,只要她以後每天晚上還能讓那股洋甘菊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這點錢,算得了什麼?”
陸時晏在心底傲慢且縱容地冷哼了一聲。
“既然不離了。”陸時晏低沉地開口,語氣裡透著一股致命的性感與慵懶,“那陸太太,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哎!等等!”
就在陸時晏準備霸道地攬著她出門時,江眠卻敏銳地一把甩開了他的胳膊!
作為一個前世在職場上身經百戰的頂級打工人,江眠的“防反悔雷達”在這一刻瘋狂地作響!
資本家的話能信嗎?! 口頭承諾能當飯吃嗎?! 今天他說千億資產全歸她,萬一明天他偏頭痛治好了,翻臉不認人,反咬她一口說她挪用公款怎麼辦?!
“空口無憑!白紙黑字才是硬道理!”
江眠迅速地轉身,一把從張律師僵硬的手裡,將那份被她嫌棄的《補充協議》和一支昂貴的萬寶龍鋼筆搶了過來。
她瀟灑地將協議翻到了最後空白的一頁,然後霸道地往茶几上一拍!
“陸總!既然咱們己經達成了偉大的不離婚共識,那為了保障我作為陸太太在這場婚姻裡‘微小的生命質量’,咱們必須就地起草一份全新的《家庭內務管理及責任劃分條約》!”
江眠囂張地拿著鋼筆,那氣勢,活脫脫就是一個正在蠻橫地起草“不平等條約”的侵略者。
陸時晏微微挑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縱容的戲謔:“哦?你想定什麼條約?”
“第一!”
江眠毫不猶豫地在紙上刷刷寫下第一條,紅唇微啟,擲地有聲:
“【絕對的睡眠自由權】!從今往後,不管是我晚上熬夜看劇,還是睡到第二天下午三點,這個家裡任何人、包括陸總您,永遠!不準!叫我早起!”
“要是再發生像上次節目組凌晨五點敲我門那種喪心病狂的事件,我就首接拿您的副卡去買十套市中心大平層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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