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下身,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霸道地將她籠罩。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柔地揉了揉江眠那毛茸茸的發頂。
“誰說讓你去當迎賓假人了?”
陸時晏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足以讓全球女性瞬間失去理智的絕對霸道與承諾:
“陸太太,你是不是嚴重低估了你丈夫的財力和執行力?”
江眠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場婚禮所有的繁瑣籌備工作,包括場地佈置、賓客名單、甚至是婚禮上的所有溝通應酬……”
陸時晏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鄭重地許下了那個堪稱“霸總天花板”的終極承諾:
“所有事情,全部由我來操辦。你連一根手指頭都不需要動。”
“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舒服地保養好自己。然後,在那一天,驚豔地、人到場就行。”
轟——!!!
江眠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一下。
所有事情他來操辦?她只需要人到場就行?! 這不就是傳說中神仙般的“拎包入住式結婚”嗎?!
作為一條頂級鹹魚,只要不用她費腦子、不用她出體力,這種有面子還能光明大正收份子錢的好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確定?”江眠警惕地盯著他,“你確定我只需要出個人?”
“我陸時晏向來說到做到。”陸時晏挑了挑眉。
“好。”
江眠深吸了一口氣。既然老闆把誘人的餅畫到了這個份上,作為有職業道德的高階打工人,她決定勉強做出一點讓步。
“既然你非要辦,我可以勉強答應出場。”
江眠囂張地豎起三根白皙的手指,眼神犀利、彷彿在進行重大的跨國商業談判:
“但是!我有三個嚴肅的終極底線!只要你敢打破任何一條,我會在婚禮當天果斷地穿著婚紗打車跑路去機場!”
陸時晏看著她這副認真護食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說。哪三條底線。”
“第一!絕不早起!”
江眠霸道地丟擲了第一條鐵律,“我的睡眠磁場非常珍貴!我管你什麼良辰吉時,我絕對不會在太陽沒完全升起之前離開我的床!”
“可以。婚禮時間全部配合你的作息。”陸時晏毫不猶豫地點頭。
“第二!絕不穿高跟鞋!”
江眠嫌棄地指了指自己的腳,“那種反人類的刑具,是對我雙腳殘忍的謀殺!我要穿平底鞋!就算踩在紅毯上,我也要追求極致的鬆弛感!”
“沒問題。我讓巴黎工坊給你定製最頂級的平底婚鞋。”陸時晏縱容地全盤接收。
“第三!也是最重要、關乎我靈魂核心的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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