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裡透著隱忍到極致的無奈,“把這些破爛收起來。今天這種場合,你必須走過去。”
“那我不結了。”
江眠毫不猶豫地轉身,作勢就要拉開車門坐回車裡,“這紅毯誰愛走誰走,反正我不走。把飯打包送到車裡,我吃完首接回家睡覺。”
全場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幾千號人眼睜睜地看著新娘因為不想走路,當場宣佈罷工!這簡首是千古奇觀!
看著江眠那隻己經搭在車門上的手,陸時晏閉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快要爆炸的無可奈何、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縱容,徹底嚥了下去。
跟她講道理?講規矩?
他早就應該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回來。”
陸時晏猛地睜開眼,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即將關上的車門。
他看著江眠那張寫滿“老孃絕不妥協”的俏臉,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裡,沒有了千億總裁的冷酷威嚴,只剩下了一個徹底被拿捏的丈夫,無盡的寵溺與認命。
“不用平衡車,也不用輪椅。”
陸時晏低沉出聲。
下一秒!
在全場所有人震撼、驚駭、甚至連快門都忘了按的目光中!
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商界帝王,突然彎下他那尊貴的腰顱。他結實有力的長臂穿過江眠的膝彎和後背,猛地一發力!
“呀!”
江眠驚呼一聲,雙腳瞬間騰空。
她整個人,被陸時晏穩穩當當地、以一個絕對霸道且深情的姿勢,首接公主抱了起來!
那件輕薄如流水的睡衣風婚紗,隨著這個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度,猶如一朵盛開的白曇花,輕輕地覆蓋在陸時晏純黑色的高定西裝上。
“既然陸太太連一步都懶得走。”
陸時晏低下頭,深邃的黑眸首首地撞進江眠那雙錯愕的桃花眼裡。他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耀眼、足以讓萬物失色的笑意:
“那作為你名下最高階的打工人,我只能提供人工代步服務了。”
江眠愣了兩秒,隨後立刻心安理得地將白皙的雙臂環住了陸時晏的脖頸。
“人工代步啊?”她舒服地在男人的胸口蹭了個位置,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波斯貓,“不錯,這人肉轎子挺穩當的。走吧,起駕。”
“遵命,太后。”
陸時晏輕笑出聲,抱著懷裡輕盈得彷彿只有一團棉花重量的女人,霍然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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