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經,老孃就算是拉下這張老臉,也得求回來!”
自從鄭太太在私人會所的露臺上,擲地有聲地砸下這句破釜沉舟的誓言後,整個港城的豪門圈,暗流洶湧地颳起了一陣名為“尋找江眠”的狂熱旋風。
這群平時眼高於頂的闊太們,這回是真的急紅了眼。
她們先是試圖透過陸氏集團的高管太太們去遞話,結果發現陸氏的高管們現在一聽到“太太”兩個字,比聽到“陸總”還要敬畏,根本不敢去半山別墅驚擾這位活祖宗。
接著,她們又走“曲線救國”的路線,想透過討好陸辭來搭上江眠的線。結果送去學校的限量版球鞋和跑車模型,全被那位“001號家庭物流專員”原封不動地扔了回來,並附帶了一句囂張的警告:“少拿這些破爛來賄賂我!我老大的清靜,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打擾的嗎?!”
軟的硬的都不行,這些卷生卷死的闊太們,終於意識到了一個現實——
在鈔能力和階級碾壓面前,她們只能拿出十二萬分的誠意,用最原始、最硬核的方式去敲門。
……
三天後,半山別墅。
初春的午後,陽光正好。
江眠正穿著舒適的冰絲家居服,癱在客廳的雲朵沙發上,一邊咔嚓咔嚓地吃著薯片,一邊投屏看著最新更新的狗血短劇。
“太太。”
大管家周叔踩著厚實的地毯,神色略顯怪異地走了過來。他手裡捧著一個足有半米高、造型誇張的純金托盤。
“又是哪家公司送來的年度財報嗎?放書房去,等陸時晏晚上回來讓他自己看。”江眠連頭都沒回,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不是的,太太。”
周叔嚥了一口唾沫,將那隻沉甸甸的純金托盤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是城中幾位夫人,己經在咱們壹號院的大門外,站了足足兩個小時了。”
江眠的視線終於從電視螢幕上移開,落在了那個托盤上。
只看了一眼,她那雙原本慵懶的桃花眼,瞬間就亮了起來!
只見那純金托盤裡,根本不是什麼無聊的拜帖。 最上面,放著一張千金難求的、由法國某頂級酒莊出具的“終身無限量特供白松露與年份紅酒契約”! 中間,壓著三把市中心繁華地段的絕版商鋪鑰匙! 而在最下面,赫然是一盒用極品金絲楠木裝著的、鴿子蛋大小的全美方鑽原石!
“這……”江眠倒吸了一口冷氣,睏意一掃而空,“這是什麼意思?組團來扶貧了?”
周叔擦了擦額頭的汗,解釋道:“門外的保鏢說,為首的是海運集團的鄭太太和科技新貴的王太太。她們說,以前受圈子裡的風氣影響,對您多有怠慢,今天特意帶了這些薄禮,想求您賞光,給她們半個小時的面談時間。”
“這群老孃們……”
江眠摸著下巴,大腦飛速運轉。
這群人平時把“老錢底蘊”掛在嘴邊,最看不起她這種暴發戶做派。今天竟然下這麼大血本,在門外苦等兩個小時,就為了求見她一面?
不過,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笑臉手裡還捧著幾千萬的硬通貨!
“既然人家誠意都滿得快溢位來了,把人拒之門外多沒禮貌啊。”
江眠動作順溜地將那盒方鑽原石和酒莊契約扒拉到自己懷裡,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副隱世大師的做派。
“周叔,去開門。讓她們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