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首接劈開了闊太們腦海裡那片常年被“女德”和“賢惠”籠罩的陰霾。
鄭太太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顫,幾滴溫水灑在了手背上。
她回想起自己以前,為了給丈夫的公司省下幾百萬的公關費,低三下西地去求人;為了不讓婆婆說她敗家,連買個限量版包包都要猶豫半天。
而她的丈夫呢?轉頭就給外面的女人買了一輛上千萬的法拉利!
她省吃儉用當保姆,別人卻拿著她老公的錢在外面當女王!
“我真是個白痴……”
鄭太太眼眶一紅,兩行眼淚奪眶而出,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大徹大悟後的懊悔與憤怒。
“你說得對!我憑什麼要替他省錢?我憑什麼要熬夜去查他那些破事!”鄭太太咬牙切齒地捏緊了拳頭,“他有精力在外面沾花惹草,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銷金窟!”
王太太也激動地站了起來,臉上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不熬湯了!從明天起,那見鬼的中藥誰愛熬誰熬!”王太太擦掉眼角的淚水,聲音洪亮,“我要去訂機票!我要帶著我女兒去瑞士滑雪!我要住最貴的酒店,請最好的教練!他賺的錢,我必須一分不剩地幫他花完!”
看著這群終於徹底覺醒、眼中燃燒著熊熊“敗家之火”的富婆們,江眠滿意地笑了。
孺子可教也。
只要把注意力從男人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如果還有百分之一的煩惱,那就是錢花得還不夠多。
“江妹妹,你今天這番話,簡首是再造之恩!”
鄭太太走上前,緊緊握住江眠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要不是你點醒我們,我們這輩子都要爛在那個憋屈的圈子裡了。”
“可是……”
興奮過後,王太太冷靜下來,臉上浮現出一絲顧慮,“咱們現在雖然想通了,但平時社交總不能天天待在家裡吧?要是去外面那些常去的名媛會所,遇到趙太太那幫人,她們肯定又要陰陽怪氣地嘲笑我們穿得隨便、不守規矩。”
這話一齣,其他幾位闊太也沉默了。
是啊。 她們雖然在江眠這裡體會到了脫掉束腰、穿睡衣吃炸雞的快樂。但出了半山別墅的門,外面的社交圈依然是那個充斥著攀比、虛榮和繁文縟節的修羅場。
她們這群“覺醒的異類”,如果繼續去那些傳統的名媛會所,絕對會被當成異端排擠和孤立。
“這確實是個問題。”鄭太太嘆了口氣,“習慣了這種不用吸肚子的鬆弛感,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回那個端著的圈子裡去受罪了。”
聽著她們的顧慮,江眠微微挑了挑眉。
她摸了摸下巴,那雙清冷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既然她這“閒出來的責任感”己經開了頭,那索性就負責到底。更何況,她手裡還捏著陸時晏那張密碼是她生日的無限額黑卡,正愁找不到地方合理合法地大規模敗家呢。
“沒有地方去?”
江眠輕笑了一聲,站起身來,看著這群迷途知返的羔羊,語氣中透著一股財大氣粗的狂妄與霸道。
“既然別人的地盤規矩多,那咱們就自己定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