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姐妹們!帶上你們的真絲睡衣,咱們去視察新地盤!”
江眠一聲令下,半山別墅的管家劉叔立刻行動起來,迅速在車庫裡調配了三輛寬敞奢華的加長版防彈邁巴赫。
然而,站在客廳裡的幾位闊太,此刻卻有些踟躕。
王太太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捧著的寬鬆真絲睡裙,又摸了摸自己被緊身裙勒得發疼的腰,面露難色:“江妹妹,咱們真就這麼去嗎?蘭亭水榭可是港城數一數二的高階商務會所,出入的都是穿西裝打領帶的大老闆。咱們連妝都沒補,這要是被狗仔拍到發到名媛群裡……”
“名媛群?”江眠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那個群裡除了虛榮攀比,還有什麼營養?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的話?”
江眠走到王太太面前,目光清醒而銳利:“從我刷卡買下那裡的那一刻起,那就不再是什麼高階商務會所,而是專屬於咱們姐妹的私人領地。在自己的地盤上,穿什麼衣服還需要看別人的臉色?”
“去客房,把你們身上那些勒死人的束腰和高定全給我換了!”江眠霸氣地下達了指令,“今天,我要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是物理層面與精神層面的雙重解放!”
在江眠這股強悍的“鹹魚氣場”感染下,幾位闊太咬了咬牙,轉身走進了半山別墅的客房。
十分鐘後。
當她們徹底褪去沉重的禮服,換上柔軟、毫無束縛感的真絲睡裙,再套上一件寬大的風衣走出來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沒有了鋼圈的壓迫,沒有了恨天高的折磨。她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
“走吧,出征。”江眠滿意地點了點頭,帶頭走向了門外的車隊。
車隊平穩地向城南半山腰駛去。
寬敞舒適的車廂內,鄭太太靠在真皮座椅上,捧著一杯溫熱的奶茶,感覺像是在做夢。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對面的江眠:“江妹妹,那會所可是花了一個億買下來的,陸總他……他真的不會生氣嗎?”
“生氣?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江眠敷衍地擺了擺手。
她心裡很清楚,陸時晏那個面癱木頭現在正指望著她治失眠,只要她不去碰那些實體產業,隨便花點錢搞個會所,資本家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不說他了,晦氣。”江眠話鋒一轉,開始給這群即將上任的俱樂部元老畫大餅,“咱們還是來聊聊,等會兒到了地方,該怎麼改造咱們的新大本營吧。你們對這種私人空間,有什麼暢想?”
闊太們面面相覷。她們平時出入的場所,全都是為了迎合丈夫或者婆家的喜好,從來沒有人問過她們自己到底喜歡什麼。
“我……我其實不喜歡喝那些又苦又澀的高階紅酒。”一位闊太怯生生地舉起手,“我更喜歡喝甜甜的奶茶和碳酸飲料,但在家裡婆婆總說那些不健康、不符合身份。”
“我討厭那些硬邦邦的紅木傢俱,每次陪老鄭見客,坐得我腰痠背痛。”鄭太太也加入了吐槽大軍。
“我最煩的就是那些綠油油的高爾夫球場了!太陽那麼大,還要裝作很享受的樣子去揮杆,簡首是受罪!”王太太咬牙切齒地說。
聽著她們的抱怨,江眠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很好。”江眠在隨身的平板電腦上記錄下她們的痛點,“既然大家都不喜歡,那咱們就把這些礙眼的東西,統統在這個世界上抹殺掉。”
江眠紅唇微挑,眼中閃爍著反叛的光芒:“我要把那裡,改造成一個只屬於碳水、脂肪和柔軟床墊的極樂世界!一個不需要吸肚子、不需要假笑的法外之地!”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闊太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眼中重新煥發出了屬於年輕女孩才有的鮮活光彩。她們你一言我一語,提出了各種離譜卻又讓人無比嚮往的改造提議。
大約西十分鐘後,車隊緩緩減速,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城南半山腰的一座宏偉建築前。
透過車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蘭亭水榭”幾個燙金大字,以及門口站著的幾排穿著筆挺制服、嚴陣以待的安保和會所管理人員。
那種撲面而來的嚴肅商務精英氣息,讓車裡的幾位闊太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骨子裡的名媛包袱讓她們又生出幾分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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