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的眼睛瞬間亮了,猶如兩百瓦的燈泡!她一把推倒面前的麻將牌,爆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歡呼:
“胡了!清一色!給錢給錢!”
這聲中氣十足的吶喊,連同麻將牌碰撞的清脆響聲,順著手機麥克風,清晰無比地傳到了王總的耳朵裡。
王總整個人僵在了臥室的床邊,胃部的疼痛在此刻彷彿都被這荒謬的現實給衝擊得麻木了。
打麻將?! 他的妻子,那個向來以他為天、每天圍著鍋臺轉的女人,不僅大半夜不回家給他做飯,竟然在外面打麻將?!而且還因為急著胡牌,讓他這個生著病的上市總裁自己去點外賣?!
“你……”王總氣得手指發抖,剛想發火。
“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姐妹們催我洗牌呢。多喝熱水,掛了啊!”
“嘟——嘟——嘟——”
乾脆利落的忙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王總呆呆地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他甚至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女人此刻正眉飛色舞地收著籌碼,完全沒有把他的胃病放在心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和挫敗感,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那個永遠在家裡亮著一盞燈、溫婉體貼的賢妻,好像突然之間,人間蒸發了。
而另一邊,海運集團的鄭董,境遇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在連喝了兩杯溫度不對的茶水後,鄭董終於按捺不住怒火,給妻子發了一條充滿威嚴的微信:
【立刻回家。不管你在參加什麼聚會,半小時內如果我沒看到你的人,後果自負。】
發完這條訊息,鄭董冷著臉靠在沙發上,等著妻子誠惶誠恐地道歉和解釋。
兩分鐘後,手機響了。
鄭董拿起手機,點開對話方塊。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 鄭太太只回了輕飄飄、甚至透著一股敷衍的西個字:
【沒空。別煩。】
鄭董的瞳孔瞬間收縮。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依然是那西個冷冰冰的字。
他氣急敗壞地首接撥打語音通話,結果系統提示音極其殘酷地響起:“對方忙線中,請稍後再試。”
結束通話了。 她竟然首接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
鄭董坐在奢華空曠的客廳裡,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突然覺得這棟價值上億的別墅冷得像個冰窖。沒有了妻子的噓寒問暖,沒有了那杯溫度剛好的安神茶,他突然發現,自己在這個家裡,竟然連一絲煙火氣都感受不到。
鹹魚俱樂部裡。
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王太太心安理得地把手機塞回包裡,順手抓起一根烤肉串咬了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江妹妹說得對,這不用操心男人的日子,真是太舒坦了。”
鄭太太也笑著附和,一邊洗牌一邊說:“可不是嘛。以前他晚回半小時,我都急得睡不著覺。現在他不回家?正好,這大好的時間全是我自己的。”
江眠窩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喝著果汁,看著這群終於找回自我的富婆們,滿意地彎起了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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