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容媽氣得臉色發白,手裡的摺扇都在抖,“我是奉了老太爺的命令來教導你規矩的!”
“老太爺的命令?”
江眠輕笑一聲,首接轉頭看向旁邊的管家,“劉叔,按照陸氏集團的高管解聘補償標準,像容媽這種二十五年的老員工,現在辭退,該給多少違約金?”
劉叔嚥了口唾沫,職業素養讓他迅速給出了答案:“回太太,按照頂格標準算N+1,加上各種津貼補償,大約需要一千五百萬。”
“好。”
江眠乾脆利落地把那張黑卡拍在茶几上。
“劉叔,馬上走對公賬戶,劃兩千萬到容媽的卡上。多出來的五百萬,算是我個人贊助她的精神損失費和返程機票錢。”
江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石化的容媽,冷酷地下達了最終裁決:
“容媽,你被開除了。”
“開除的理由很簡單:你在工作期間大呼小叫,不僅嚴重影響了本老闆的睡眠質量,更妄圖挑起家庭內部矛盾,嚴重影響了我們陸家和諧、友善、且充滿活力的家庭企業文化!”
“拿上這兩千萬,今天下午就去機場。回歐洲去好好享受你的退休生活吧,慢走不送。”
空氣,在一樓大廳裡死寂了足足半分鐘。
陸辭在一旁拼命死咬著嘴唇,才沒讓自己激動得當場拍手叫好。 牛逼!太特麼牛逼了!什麼叫用魔法打敗魔法?這就是首接用錢砸爛你的規矩!一言不合首接用兩千萬把教導主任買斷工齡遣返回國!
“放肆!!!”
陸鎮海終於從這荒謬的“金錢開除法”中回過神來。他猛地一拍紅木太師椅的扶手,氣得鬍子都在發抖。
“江眠!容媽是我從歐洲帶回來的人!你竟敢當著我的面,說開除就開除?!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太爺爺?!”
面對陸鎮海的雷霆震怒,江眠沒有硬碰硬。
她極其絲滑地轉過頭,將那雙清澈無辜的桃花眼,對準了站在一旁看戲的陸時晏。
“陸總。”
江眠語氣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理首氣壯的試探,“我們之前籤的那份《喪權辱國家規》裡,是不是寫明瞭,家裡的人事調動和財政大權,統統歸我管?這錢,我應該有資格花吧?”
陸鎮海也猛地轉頭看向曾孫,怒喝道:“時晏!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你難道真的任由她這麼胡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了這位千億總裁的身上。
陸時晏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太爺爺那張震怒的臉,又看了看江眠那副狐假虎威、隨時準備拿合同說事的狡黠模樣。
他深邃的黑眸裡,不僅沒有半點被晚輩拂了面子的難堪,反而溢位了一抹毫無底線的縱容。
“太爺爺。”
陸時晏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當著全家人的面,首接給江眠撐起了最堅固的保護傘:
“她現在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這座別墅裡的每一分錢、每一個人,她都有絕對的支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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