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那巴掌帶著勁風,眼看就要狠狠扇在陸辭的臉上。
陸辭閉上眼,後槽牙咬得死緊,垂在身側的雙拳骨節泛白。他甚至己經做好了承受這份屈辱的準備,只為了守住那份不靠家族權勢、獨立生存的底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的一聲脆響。
那不是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聲音,而是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聲音。
江眠將那杯加冰的氣泡水放回了桌上。
她那被墨鏡遮擋的桃花眼微微抬起,僅僅是給了一個極其細微、冷酷的眼色。
“哐當——!”
咖啡館那扇本就不太結實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把推開,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彷彿要被扯斷的淒厲慘叫。
緊接著,整整十名身高超過一米九、西裝革履、戴著隱形耳麥的魁梧壯漢,猶如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瞬間湧入了這家逼仄的平民咖啡館!
原本就不大的空間,被這十個散發著專業且恐怖殺氣的黑衣保鏢塞得滿滿當當,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被徹底抽乾。
“啊——!”
黃毛的手距離陸辭的臉還有不到三釐米,就被一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死死截住。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感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保鏢隊長面無表情,手腕猛地一翻,首接將黃毛像拎小雞仔一樣反剪雙臂,“砰”地一聲狠狠按在了旁邊的實木咖啡桌上!
另外三個原本還在叫囂的小弟,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剩下的保鏢三下五除二,一人一個,首接踹在他們的膝彎上。
“撲通、撲通!”
幾個小混混慘叫著,齊刷刷地跪了一地,被人死死按住後頸,動彈不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只發生短短幾秒鐘內。
陸辭猛地睜開眼,呆滯地看著眼前這猶如好萊塢動作大片般的場景。
“噠、噠、噠。”
江眠踩著平底鞋,從角落的卡座裡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
她停在陸辭身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胸口那片被咖啡弄髒的汙漬,眉頭嫌棄地擰了起來。
“我當是誰這麼大的威風,在光天化日之下讓人下跪擦鞋。”
江眠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按在桌上動彈不得的黃毛,“原來是幾個連八千塊高仿假鞋都要當祖宗供著的窮酸癟三。”
黃毛被按在桌上,臉頰死死貼著桌面,此刻他終於認出了江眠就是剛才坐在角落裡的那個極品美女。
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梗著脖子吼道:“你特麼是誰?!敢管老子的閒事!你知道老子跟誰混的嗎?光天化日你們敢打人,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你們!”
“報警?”
江眠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紅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好啊,你報。順便讓警察查查你們這幾個街溜子身上揹著多少案底。”
。辭陸的地原在立僵還向看,頭過轉。囂的黃會理再有沒眠江,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