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還是個因為動作慢了半拍、就要被罵得狗血淋頭、隨時會被扣掉一百塊血汗錢的底層服務生。
後一秒,在江眠那份《收購合同》的魔法加持下,他首接原地飛昇,成為了這群人恨不得供在神龕上早晚三炷香拜著的“少東家”!
“不……不用了……我還要去擦五號桌……”
陸辭看著面前那杯散發著頂級咖啡香氣的手衝,再看看周圍那一張張寫滿了諂媚與討好的笑臉。
他曾經那股試圖“在底層摸爬滾打、證明自己”的倔強火苗,在這一刻,被這杯熱氣騰騰的高階咖啡,給徹徹底底地澆滅了。
“擦什麼桌子!少東家,您這雙手是用來籤百億合同的,怎麼能碰抹布呢?”紅姐義正言辭地反駁,彷彿讓陸辭幹活就是一種犯罪。
坐在角落卡座裡的江眠,看著這一幕,心滿意足地勾起了紅唇。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陸辭的面前。
“看清楚了嗎,001號。”
江眠摘下墨鏡,那雙清冷的桃花眼裡,透著一股殘酷卻又無比現實的資本家清醒:
“你以為換上一件破衣服,騎著破腳踏車來端盤子,就能體會到底層的艱辛了?”
“你錯了。” 江眠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少年那可笑的浪漫主義幻想,“只要你背後的陸氏集團還在,只要你這層‘陸家大少爺’的身份還沒死絕。不管你跑到哪裡去吃苦,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你所面臨的,永遠都只會是這種毫無底線的逢迎和特權。”
“真正的底層奮鬥,是沒有退路的絕望,是為了明天的房租和下一頓飯而被迫彎下的脊樑。”
江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而你呢?你受了委屈,心裡想的是‘老子大不了不幹了,回家繼承家產’。你這叫體驗生活,不叫奮鬥。”
“所以,”江眠用理首氣壯的口吻,給出了最後的總結陳詞,“既然投胎投得好,就別去搶普通人的飯碗了。用你手裡的頂級資源去做該做的事,而不是在這裡用價值連城的身體資產,去換那一天一百塊的窩囊費。”
這番話,猶如一記響亮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陸辭的天靈蓋上。
他呆呆地坐在高腳椅上,看著自己手上磨出的水泡。
昨天晚上父親在餐桌上的那句“嚴重的資產錯配”,此刻和江眠的這番話嚴絲合縫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終於明白,自己那中二的“獨立宣言”有多麼的可笑。 在這個殘酷的資本世界裡,沒有人會在乎一個落難少爺的倔強,他們只在乎他背後的千億帝國。
“我懂了……”
陸辭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但眼底的那股盲目的倔強,卻徹底消散了。
他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將那件散發著咖啡漬味道的深色圍裙從脖子上扯了下來,“啪”地一聲扔在了吧檯上。
去特麼的底層毒打! 去特麼的三千塊底薪!
“老大,你教訓得對。”陸辭吸了吸鼻子,動作利落地轉過身,重新背上了他那個毫無特色的雙肩包,語氣裡透著一股徹底擺爛後的釋然,“我不幹了。這種體驗生活的破事,狗都不去。”
“這就對了嘛。”
江眠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戴上那副囂張的黑超墨鏡。
“老林,通知開發商,明天就開始清場動工。我要這條街下個月就鋪上頂級的靜音瀝青。”
江眠大手一揮,在一群店員滿是敬畏的目光中,帶著她那“大徹大悟”的便宜兒子,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門外的防爆房車。
”!去蟹王帝半條那的你吃莊山利弗比回!車上。號100,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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