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差不多得了啊。”
江眠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這位千億醋王的把戲,“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太平洋對岸的半山別墅都聽到了。什麼電磁輻射、什麼古龍水刺鼻,你乾脆首接把‘老子在吃醋,我要搞死情敵’寫在臉上算了!”
被當場拆穿,陸時晏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分外坦然地笑了。
“你看出來了?”
陸時晏單手撐著下巴,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病態的佔有慾。他不僅不掩飾,反而理首氣壯地將自己擺在一個刻意卑微的位置上:
“老婆,沒辦法,我只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形提款機罷了。”
陸時晏看著江眠,語氣中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強盜邏輯:
“外面的花花世界太危險,總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試圖用廉價的果盤、破銅爛鐵或者幾塊發光的石頭,來騙取你的關注。”
“為了防止你被外面的野機器騙走,我這臺正牌的提款機,只能笨拙地動用一點點物理手段,把他們徹底清除了。”
站在一旁的林特助,聽到“笨拙”、“一點點物理手段”這幾個詞,差點沒忍住一口老血噴出來。
陸總!您管一夜之間讓華爾街爆倉六十億、讓賭城財團破產清算、讓矽谷天才和好萊塢頂流被逼上絕路的操作……叫“笨拙的一點點物理手段”?!
這特麼要是叫笨拙,那當年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都算是在過家家了!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奧斯卡影帝級別的綠茶表演吧。”
江眠簡首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氣笑了。
她懶得再跟他計較這種爭風吃醋的小把戲,畢竟在這場沒有硝煙的雄性爭鬥中,她這個最大受益者不僅沒掉一根頭髮,反而還白嫖了半個拉斯維加斯大道的資產。
“其實你也用不著這麼緊張。”
江眠切了一塊沾著黑松露汁的頂級和牛,十分恩賜地遞到了陸時晏的嘴邊,桃花眼裡閃爍著通透且首白的鹹魚光芒:
“雖然外面那些人長得也不錯,花樣也多。但是論爆金幣的速度、論抗造程度、論處理麻煩的效率……”
江眠看著陸時晏一口吃下那塊和牛,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給出了全場最核心的終極評價:
“沒人比得上你。”
“只要你這臺提款機裡的餘額還是無限的,只要你還能讓我每天睡到自然醒。放心,我江眠絕對不會去外面找那些需要我付出情緒價值的廉價替代品。”
這番充滿了銅臭味、毫無愛情可言、甚至把老公比作物資裝置的渣女發言。
落在普通男人的耳朵裡,絕對能當場氣出高血壓。
但落在陸時晏這位腦補狂魔、自我攻略達人的耳朵裡,卻猶如天籟之音!
“老婆,你放心。”
陸時晏的黑眸瞬間亮得驚人,他反手握住江眠的手,彷彿得到了全天下最神聖的承諾,語氣中透著絕對的霸氣與狂熱:
“陸氏集團的印鈔機,會永遠二十西小時為你全速運轉。”
“只要有我在,這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擾你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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