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要走?!”大衛總裁大驚失色,彷彿看著一座金山即將插上翅膀飛走。
就在這時。
二樓露臺的玻璃滑門被推開。
陸時晏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居家服,單手插在褲兜裡,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下來。他剛剛在書房裡聽完了林特助關於華爾街“頂級資本峰會”的彙報,自然也聽到了樓下江眠那句“去拉斯維加斯”的決定。
“你要去拉斯維加斯?”陸時晏走到泳池邊,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她。
江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對啊,洛杉磯太吵了。你的保鏢又不能把天上的狗仔首升機給打下來,我只能惹不起躲得起了。陸總日理萬機,要是沒空,我自己帶著老林去就行。”
陸時晏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起床氣的女人。
華爾街的那幾只老狐狸,剛剛才在暗網中佈下了一個針對陸氏的驚天絞殺局,並將戰場選在了拉斯維加斯。 而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江眠竟然主動提出要離開被重重保護的比弗利山莊,跟著他一起前往那座沙漠賭城。
“她是不是提前察覺到了華爾街的動向?”
這位千億總裁在心底暗自思忖。以她那種敏銳到詭異的商業首覺,怎麼可能真的只是為了躲避幾個好萊塢戲子?
她這分明是知道他即將面臨一場硬仗,所以故意找了個藉口,想要陪他一起去拉斯維加斯,與他並肩面對華爾街的狂風驟雨!
想到這裡,陸時晏心頭那股被做空機構挑釁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隱秘的溫熱與感動。
“既然你嫌這裡吵,那我們換個地方。”
陸時晏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順水推舟地接下了她的“藉口”,轉頭看向林特助下達指令:“通知機組,今晚飛拉斯維加斯。”
“是,陸總。”林特助立刻低頭應辦。
當天傍晚。
在比弗利山莊外蹲守的幾百名狗仔和好萊塢明星們,眼睜睜地看著一架印著陸氏家族金色徽章的灣流專機,從莊園東側的停機坪上拔地而起。
伴隨著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那架象徵著頂級資本和神秘財富的私人飛機,迎著加州橘紅色的落日,毫不留戀地飛向了東方的沙漠腹地。
兩個小時後。 夜幕徹底降臨。
舷窗外,一片漆黑的莫哈韋沙漠中央,突然出現了一片璀璨奪目、彷彿用無數黃金和鑽石堆砌而成的海市蜃樓。
那就是不夜城,拉斯維加斯。
私人飛機平穩地開始下降高度,朝著燈火輝煌的麥卡倫國際機場滑翔而去。
江眠坐在寬大舒適的航空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她看著下方那座紙醉金迷的城市,滿意地舒了一口氣。
沒有劇組的爛攤子,沒有好萊塢的聒噪。 接下來,她終於可以在這片沙漠綠洲的頂奢套房裡,過上幾天與世隔絕、純粹躺平的廢人生活了。
只是此刻的江眠根本不知道。
就在這架飛機平穩落地的跑道盡頭,一場足以讓她“清靜度假夢”當場粉碎的史詩級接機大戲,正在夜色中蓄勢待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