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麼的元宇宙!兄弟們,為了比弗利山莊的別墅,把超算頻率給我拉滿!今天必須把艙體懸浮引數算出來!”
整個研發中心,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比以往開發腦機介面時還要狂熱百倍的內卷熱潮。
……
阿瑟頓莊園,二樓的觀景書房。
常青藤大一在校生陸辭,正坐在紅木書桌前,一邊喝著管家送來的頂級錫蘭紅茶,一邊麻木地敲擊著筆記型電腦的鍵盤。
他的春假馬上就要結束,後天就得乘坐紅眼航班飛回美國東海岸的波士頓,去面對殘酷的大一下學期期末地獄。
而他此刻正在瘋狂趕工的,正是那篇佔了總成績百分之三十的宏觀經濟學期末論文。
電腦螢幕上,論文的標題己經被他修改了無數次,最終定格為一行充滿了敬畏與絕望的大字:
《論絕對鈔能力對高新科技信仰的毀滅性重構——以矽谷‘造床運動’為例》。
“瘋了,都瘋了……”
陸辭看著手機裡剛剛收到的、來自伊森的研發進度彙報(他現在被迫兼任了這家奇葩公司的名義董事長),感覺自己在商學院裡學到的那些供需曲線和價值投資理論,己經被他親爹和後媽撕得粉碎。
“一百億美金,就為了造一個能百分百保溼、絕對隔音的睡覺盒子?”
陸辭喃喃自語,透過書房的落地窗,看了一眼樓下鬱鬱蔥蔥的花園。
花園的陽光傘下,這場席捲了整個加州科技圈的始作俑者江眠,正戴著真絲眼罩,躺在藤椅上舒舒服服地補著回籠覺。而那位叱吒華爾街的千億總裁陸時晏,正坐在一旁,極其自然地替她剝著葡萄皮。
陸辭嘆了口氣,在論文的結尾狠狠敲下了一段總結:
【在矽谷,無數的極客妄圖用技術去改變資本的規則。但他們永遠無法理解,當一個東方女富豪覺得空氣太乾、噪音太吵時,她不需要改變世界,她只需要用百億美金把這個世界買下來,然後按照她睡覺的姿勢重新捏扁搓圓。】
就在陸辭剛剛點選“儲存”的瞬間,書房的門被林特助輕輕敲開。
“小陸總,打擾一下。”
林特助推了推金絲眼鏡,神色中透著一絲分外荒誕的凝重,他快步走進來,低聲彙報道:
“外面的輿論發酵得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激烈。矽谷另外幾家主攻仿生機器人和人形具身智慧(Embodied AI)的科技寡頭,似乎對太太‘用AGI造床’的行為感到了極度的屈辱。”
“哦?”陸辭挑了挑眉,“他們想幹嘛?聯手做空陸氏?還是發起網路攻擊?”
“都不是。”
林特助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無比古怪:“他們似乎覺得太太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科技結晶。他們剛才聯合發表了一份宣告,說要用他們最頂級的技術產物,親自登門,向太太展示什麼才是科技服務於人類的‘終極形態’。”
陸辭愣住了。
這群矽谷的瘋子,面對陸時晏那動輒砸出幾百億買公司拔電源的恐怖手段,竟然還不死心,還試圖用所謂的“科技優越感”來給江眠上課?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不能惹的,就是一個還沒睡醒且極度護食的鹹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