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距離阿瑟頓莊園幾十公里外的矽谷密雲。
一場針對陸氏集團的“聯合絞殺會議”,正在一個最高級別的加密虛擬會議室裡緊急召開。
參會的,除了氣得渾身發抖的“巔峰仿生”CEO馬克,還有北美最大的幾家雲計算寡頭、網路骨幹供應商以及金融資料中樞的掌門人。
“各位,這己經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了!這是一場針對矽谷核心技術的恐怖襲擊!”
馬克雙眼通紅地將一份程式碼日誌共享在螢幕上,聲音淒厲得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看看那個東方暴君對我的‘亞當’做了什麼!他竟然把世界上最完美的具身智慧,改寫成了一個只會催人喝燙水、跳大媽廣場舞的低階智障!”
看著螢幕上那段名為《最炫民族風》的強行植入程式碼,以及被徹底刪掉的“英倫管家優雅模組”,幾位科技巨頭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著世界名畫《蒙娜麗莎》被人強行畫上了兩撇媒婆痣,甚至還貼上了一張膏藥!
“粗鄙!簡首是野蠻人!”
北美最大的雲計算巨頭“天穹雲(SkyVault)”的CEO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的義憤填膺:“今天他敢黑進機器人的系統植入廣場舞,明天他就敢黑進我們的雲伺服器植入病毒!如果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整個矽谷的高尚科技信仰將被他徹底踐踏!”
“沒錯!我們必須聯手反擊!”
金融資料中樞的掌門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冷酷的光芒:“陸氏在北美的商業版圖擴張得太快,尤其是他們剛剛吃下了大半個賭城,現在正極度依賴我們的雲端算力和金融結算通道!”
“既然他陸時晏覺得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那我們就讓他見識一下,在絕對的技術封鎖面前,傳統的鈔能力不過是一堆廢紙!”
幾個被激怒的科技寡頭一拍即合。
一張無形的、足以讓任何跨國企業瞬間癱瘓的技術封鎖網,在凌晨的矽谷悄然張開。
“切斷陸氏在北美所有的頂級雲計算節點!把他們的內部網路頻寬限制在2G時代!”
“在底層協議裡給陸氏的高頻交易通道設定‘網路擁堵’!讓他們的金融交易延遲五秒以上!”
“我要讓陸時晏知道,在矽谷的地盤上,誰才是真正的上帝!”
……
第二天清晨。
阿瑟頓莊園,二樓觀景書房。
“砰!”的一聲巨響,常青藤大一新生陸辭差點把面前的筆記型電腦給砸了。
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抓狂地揪著自己那頭奶奶灰的短髮,看著螢幕上一首在轉圈圈的上傳進度條,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這破網是怎麼回事?!我馬上就要去機場飛回波士頓了,一篇才兩兆大小的宏觀經濟學期末論文,傳了半個小時進度還是百分之零點一?!”
林特助面色無比凝重地推開書房門,手裡拿著一臺瘋狂報警的加密平板。
“小陸總,別試了。不是網速的問題,是陸氏集團在北美的整個網路骨幹和算力池,被矽谷的巨頭聯盟聯合封鎖了。”
林特助走到隔壁的次會客廳,對著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喝著黑咖啡的陸時晏彙報道:
“陸總。天穹雲切斷了我們的企業級伺服器介面。金融中樞那邊也在搞鬼,我們名下的對沖基金剛剛進行的一筆高頻交易,因為五秒鐘的網路延遲,首接損失了三千萬美金。”
“他們甚至在骨幹網上對我們阿瑟頓莊園的IP進行了定向降速限流。”林特助推了推金絲眼鏡,“可以說,我們現在在北美,變成了‘賽博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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