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人?
問話的正是黃容。從襄陽一路逃到草原,整整兩天滴水未進。眼前突然冒出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她提著的心多少放下來些。
你又誰啊?
顧長生一點虧不吃,反手一句頂了回去。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音突然炸響:叮!恭喜宿主發現玄級有緣人!向其贈送超級培元丹即可觸發暴擊反饋!
啥?
顧長生愣了半秒,隨即眼睛都亮了。面前這女人不光是長得好看,還是他的有緣人啊!玄級呦,這波血賺!剛才還犯愁去哪找有緣人,轉眼間人家自個兒送上門來了。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黃容壓根不知道顧長生腦子裡打的什麼算盤。看他眼睛放光樣子,心裡咯噔一下,火氣蹭就上來了。狗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她咬牙想提氣動手,結果內力壓根不聽話,胸腔裡一陣翻騰,鮮血哇地噴了出來。這一下整張臉更白了,身子打晃,搖搖欲墜。
兩天前被金倫法王一掌震裂內臟,傷到現在都沒好利索。不光跟閨女她們走散,還被金倫法王手下伊克西、泥摩星兩個孫子一路追殺到這鳥不拉屎的草原,愣是連個喘氣療傷的時間都沒混上。
顧長生這話一齣口,黃蓉喉頭一甜,那口血差點首接噴出來。身子晃了晃,別說運功抵抗了,就連站都快站不穩。
她心裡翻江倒海,靖哥哥守襄陽守了整整兩天,當真連個照面都不打?就這麼把她扔在草原上不管了?
正想著,顧長生己經快步到了跟前,見她臉色白得跟紙片似的,眉頭一皺,伸手就去攙她胳膊。黃蓉下意識繃緊身子,見他只是扶自己坐下,懸著的那顆心才算落了地。
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女諸葛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眼下這局面,硬來肯定不行,得先穩住這傢伙再說。
擠出一絲笑,她開口問:“這位大哥面生得很,怎麼稱呼?咋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顧長生哪能看不出她在試探,也不點破,隨口編了個話頭:“我叫顧長生,做茶葉買賣的,從大宋那邊過來。路上撞上一夥馬賊,差點把命搭進去,好容易才撿回一條命。”
說著,他順手從腰間摸出水囊和一包牛肉乾,遞到黃蓉跟前:“大妹子看你傷得不輕,先墊兩口暖暖肚子,有啥話吃飽了再嘮。”
黃蓉聽他自稱商人,心裡那根弦鬆了不少。一個半點內力都沒有的普通人,等她緩過這口氣,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目光落在那水囊和肉乾上,喉嚨不爭氣地滾了一下。接過來先湊鼻尖聞了聞,這才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又撕了幾條肉乾塞進嘴裡,嚼了幾下,臉上總算回了點血色。
“顧大哥,謝了。”她說著盤腿坐好,閉眼運起九陰真經的療傷心法,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緩緩遊走。
顧長生看她總算卸了點防備,心裡暗暗樂開了花。這玄級有緣人的暴擊返利,眼看著就要到手了。
他手往懷裡一探,裝模作樣掏出一顆丹藥來,通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湊近了還有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藥香。
“大妹子,我看你這傷拖不得,草原上又沒個大夫。我這兒正好帶著一顆家傳的保命丸,本來是給自己備著的,你要是不嫌棄,就收下用了罷。”
黃蓉雖然放鬆了些,但警覺還沒全消。正要開口推辭,鼻尖突然動了動,一股清冽的藥香鑽進肺裡。
渾身猛地一震,傷口的劇痛居然減輕了幾分。
她心頭狂喜!就憑這股藥氣,這丹的品階絕對低不了,比她爹黃藥師那九花玉露丸還要霸道幾分。要是真吞下去,這傷至少能好個七八成。
睜開眼睛,看看顧長生手裡那顆藥丸,又瞅了瞅他那張看起來挺誠懇的臉,心裡頭莫名湧上一股暖意。
先前覺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像是藏著什麼歪心思。現在想想,倒真是自己把人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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