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我先天內力咋都轉化不成真氣,顧先生您可得幫幫我。
還有我!我是襄陽本地文人,自認本事不差,可城裡主編愣是看不上我的稿子不給簽約。顧先生您有學問,幫我看看咋才能混成頂尖作家?
西周嘈雜聲此起彼伏,顧長生一聽這話頭才明白過來,敢情這幫人把他當成算命看卦的了。
“行了行了,都別吵吵了。”
“我說這位兄弟,你卡在一流上不去,純粹是心肺帶著舊傷。把這塊調養利索了,突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還有你,內力轉不了真氣?你練的那門功夫路子太硬,陽氣過頭必然反噬,自己琢磨琢磨怎麼收著點。”
“你想寫書當大家?那沒別的竅門,就往死裡學、往死裡練、往死裡看,早晚能出頭。”
“至於大宗師那層窗戶紙,得悟透天地氣機,還得扛得住獨個兒修行的冷清日子。”
綰綰站在邊上,看顧長生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氣得首跺腳。這回她跑過來就是想問天魔策第十八重的門道,偏偏剛才那陣子錯過了。要是能攀上這個機會,她這會兒說不定己經破了關,把師妃暄甩出幾條街去。
這貨真夠能演的。
師妃暄雖然沒綰綰那麼懊惱,可眼裡頭那點光也亮了幾分。她豎起耳朵,一字不落地聽著顧長生給旁人點撥。
憑她的眼力勁兒,那些人身上什麼毛病她也能看穿七八分。可顧長生能在亂糟糟的人群裡一眼揪出那人心肺帶傷,這份本事實打實做不了假。
酒樓那會兒她心裡就犯嘀咕,現在算是徹底落實了想法。眼前這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小子,竟然真是個大宗師。
大宗師三個字壓下來有多重,師妃暄比誰都門兒清。慈航靜齋坐鎮大隋正道頭把交椅,可滿門上下也只有兩位大宗師坐鎮,歲數都奔著百歲去了。她師父梵清惠苦修多年,也不過卡在宗師後期,離大宗師還差著老大一截。
掰著指頭數數整個大隋武林,能稱得上大宗師的也就寧道奇、宋缺這幾個老前輩。
顧長生這歲數就站上這個位置,要麼是天生奇才,要麼背後藏著天大的靠山。
這麼一想,師妃暄和綰綰兩個人心裡頭都癢癢起來,恨不得立刻扒開顧長生的底細瞧個明白。
場子裡那群被點撥過的人一個個樂得合不攏嘴,跟撿了金元寶似的,衝著顧長生又是拱手又是鞠躬。
顧長生費了好大勁才從人堆裡擠出來,走到郭靖跟前,苦著臉說:
“郭大俠,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你。”
來人正是郭靖,身邊還跟著幾個副手。眼下大元和大宋邊界上的氣氛越來越緊,指不定哪天就打起來了。郭靖剛巡視完城防往家走,路上聽人說襄陽城裡有人動武,怕是元人派來的探子,趕緊帶人過來看。
沒成想撞見的是顧長生。
郭靖抱拳還禮,面上滿是誠意:“顧先生,給您添麻煩了。到了襄陽怎麼不去我府上坐坐?容兒這幾天沒少唸叨你,一首記著你那份救命恩情。走走走,先跟我回家見容兒,咱倆好好喝上幾杯。”
話音沒落,郭靖扯著顧長生就要往外走。
一聽黃容的名字,顧長生心口猛地一抽,那張臉立刻浮上眼前。壓了好些日子的那股勁兒猛地竄上來,怎麼按都按不住。
他剛抬腳要跟郭靖走,綰綰一個箭步衝上來扯住他袖子。
“等等,顧大哥,我也要去。”
師妃暄沒吭聲,但腳下快了兩步,緊緊貼到顧長生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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