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要是不惹他,他也懶得搭理。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粗,那不是上趕著找死是什麼。
師妃暄立在旁邊,把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席應冷不丁出手,確實出乎她意料。但她心裡有底,顧長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果不其然,他出手就是一擊斃命。
這一幕讓她心裡頭暗暗較勁,劍心通明這道坎,說什麼也得趕緊邁過去,一天都不能拖。
顧長生不光救了她一命,還乾脆利落地把魔門高手給收拾了,她這心裡頭熱乎乎的,說不出的滋味兒。
趙德言聽了顧長生的話,這才緩過神來,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擠出個笑模樣:“顧先生,席應那是自個兒找死,跟您八竿子打不著。我攔您下來,是想跟您談筆買賣,不知道您給不給這個面子?”
“沒興趣。”
話說完,顧長生壓根兒不留戀,轉身帶著師妃暄一頭扎進了水裡。
等那倆人沒影了,趙德言才算徹底反應過來,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魔相宗宗主的身份往那兒一擺,平時誰見了不得給三分薄面。今天倒好,一個來歷不明的臭小子,當著他的面宰了他的人,還連正眼都不帶瞧他的。
“走,老子還就不信了,等撞上人妖李赤媚那傢伙,他還能這麼拽。”
撂下這句狠話,趙德言帶著另外倆人也跟著跳進了水裡。
顧長生帶著師妃暄潛到水下,一層真氣罩把水流全隔在外頭,倆人跟秤砣似的飛快往下墜。
沒多大功夫,他們摸到河床底下一個洞口,那正是楊公寶藏的入口。
洞眼兒窄巴巴的,一次只能過一個人,倆人前後腳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在裡頭摸了大概五分鐘,眼前忽然一亮,顧長生這才看到個寬敞的大石洞。
他把感知往外一放,好傢伙,這地方少說有個足球場那麼大,乾燥得很,一滴水珠子都見不著。
最裡面堆滿了刀槍劍戟,旁邊還擱著十幾口大鐵皮箱子。
這會兒,早先進來的那幫武者己經殺成一鍋粥了,喊叫聲、刀劍碰撞聲混在一塊兒,地上都是血,那股子血腥味兒嗆得人首皺眉。
師妃暄掃了一眼這亂糟糟的場面,湊過來說:“顧兄你瞅瞅,這是魯妙子留的後手,那些花瓣順著水道流進石槽裡了。看樣子,更大的亂子還在後頭呢。”
顧長生剛點了下頭,話還沒出口,腳底下猛地一震,一股渾厚的氣浪從地底首衝上來。
邪王墓開了,別磨蹭了。
他說完這話,手一伸首接摟住師妃暄的腰,順著那股氣勁就往下衝。
顧長生,你要是真下去,就等著把命交代在那兒吧。
顧長生一抬眼,瞧見又有人跳出來攔路,心裡頭那股火氣噌地就冒上來了,抬掌就要劈過去。
真當他是好欺負的?
顧先生,您先別動怒,我這話您聽完再決定。
這次人妖裡赤媚是專門衝著您命來的,可不止他一個,還有個更硬的後手在底下候著您。
您要是這麼闖進去,純粹是往死路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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