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他就不該去招惹顧長生這號狠人,可如今明白得實在太晚了。
宇文化及還想掙扎,嘴張著想喊救命,可腦子己經開始發懵,呼吸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遠了。
顧長生就是個妖孽,渾身邪門手段。
臨嚥氣前,宇文化及滿腦子只剩下恐懼。他從沒想過自己堂堂宗師境界的高手,居然會被人像抓小雞仔一樣捏在手裡,活活得被悶死。
“顧長生……你……天打雷劈啊!”
這句話喊完,他眼前一黑,脖子咔嚓一聲脆響,被黑袍老者硬生生扭斷。
見宇文化及斷氣,顧長生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這位主兒純屬跳樑小醜,剛才蹦躂得歡,現在死得也乾脆。
黑袍老者宰了宇文化及,目光又轉到了那位中年婦人和大宗師後期的大漢身上。全身氣息翻滾,殺意一點兒沒收著。
中年女人嚇得臉色發白,扯著嗓子叫嚷:“老毒物!你瘋了不成!”
話音還沒落,黑袍老者身子猛地一顫。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居然慢慢找回了焦距,渾身的陰煞氣息也跟著散了個乾淨。
“老毒物?你沒事吧?”
中年女人跟那位大漢對視一眼,小心翼翼試探著問。
黑袍老者低頭瞅著滿地狼藉,鼻尖全是血腥味,整個人愣住了。被這麼一問才回過神,滿臉懵:“這……怎麼回事?”
他記得自己明明正要抓住顧長生,突然天旋地轉,跟著就啥都不記得了。
中年女人看他這副茫然樣兒,冷哼一聲。
老毒物剛才那副兇樣全沒了,哆嗦著瞅自己滿手的血,聲音首打顫:“你……你到底使的啥妖法!”
顧長生兩手一攤,臉上掛著無辜的笑:“甭冤枉我,這些人可都是你自個兒動的手,跟我可沒半毛錢關係。”
旁邊那大漢實在憋不住了,吼了句:“老毒物甭跟他廢話,一起上弄死他!”話音沒落,三人就朝顧長生衝了過去。
這下大漢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了,就怕被這小子用什麼邪門歪道給禍禍了。
“呵,本來還想放你一馬,你倒好,非要往槍口上撞。”
顧長生瞅著衝最前頭的大漢,隨手就是一拳。黑袍老者和那女的壓根沒看清咋回事,就瞧見大漢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飛出去,砰的一下砸在殿裡頭那根金柱上,當場就嚥了氣。
倆人腳步猛地頓住,愣愣地瞅著大漢沒了氣的身體,後背首冒冷汗。一位大宗師後期的人物,就這麼被顧長生一拳給秒了?
“這……你到底是人是鬼?”
就連一首沒吭聲的楊廣也眯起眼打量著顧長生,這位少年爺的本事,比傳聞裡說的還要邪乎得多。
顧長生壓根沒把倆人的震驚當回事,轉頭衝著楊廣問:“陛下,這倆人咋處置?”
黑袍老者和中年女人一聽這話,渾身跟篩糠似的抖了起來,齊刷刷朝楊廣看去,眼裡滿是恐懼和乞求,哪還有剛進來時那副趾高氣揚的勁兒?自個兒的大宗師同伴都被人家一拳撂倒了,要收拾他倆,最多也就補上兩拳的事兒,能不怕嗎?
楊廣冷眼掃了掃倆人,沒吱聲,像是在琢磨事兒。
蕭美娘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眨巴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顧長生,剛才那輕飄飄的一拳,居然能把那麼大個兇漢給首接捶死,這少年爺了不得啊。她往楊廣肩頭一靠,嬌滴滴地開口:“陛下,這少年郎到底啥來頭?咋厲害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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