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接過地圖,展開掃了兩眼,眉頭微微擰起來,心裡有點犯嘀咕。鳳凰那玩意兒,怎麼聽都是傳說裡的東西,這世上真有?他抬眼又看了肚不餓一眼:“鳳谷?鳳凰?還有沒有別的詳細說法?”
肚不餓撓了撓後腦勺,老實搖頭:“師傅,我就打聽個大概,鳳谷這名字是混熟了,再細的事兒小的就摸不著門路了。”
師妃暄這時候站起身,走到顧長生旁邊,開口替他補上了這空缺。那鳳谷藏在大明境內的十萬大山裡頭,這地方荒是荒了點,可一年到頭總有采藥的人往跟前湊。
好些年前,據說有人在那谷里挖到了一株鳳血草,這事兒一傳出去,整個江湖差點沒炸了鍋,各路人馬為了根破草打得頭破血流。最後這草被一個誰也摸不清底細的神秘人物搶了去。
一聽到鳳血草這三個字,顧長生眼神動了一下。這玩意兒他可熟得很,傳言是鳳凰血滴到草上面養出來的,吃下去不光功力猛躥一截,命都能長不少,實打實的稀罕寶貝。
他腦子轉得快,黃容那傢伙沒事兒往鳳谷跑,怕不是為了搞這草去解郭靖身上那玄冥寒毒?
師妃暄見他眼神有些飄,也沒多想,繼續往下講:“那鳳血草在江湖上露了一回臉之後,好幾個大國的武林高手都扎堆往鳳谷趕。不過後來再沒聽說誰見著那草的影兒,倒是進去的人,一個個莫名其妙就沒了命。後來進去的,就沒一個能活著走出來的。”
鳳谷那地兒,從那天起就徹底成了禁區,方圓百里連個打獵的都不敢靠近。
外頭傳得邪乎著呢,說谷里頭住著一隻神鳥鳳凰,但凡有人敢邁進去半步,立馬就讓人家燒成灰渣渣。
黃幫主這回冒險往鳳谷跑,十有八九也是衝著那傳說中的鳳血草去的。
顧長生聽完師妃暄這番話,心裡頭暗自琢磨,這世上竟然還藏著這種神仙地方,不單有數不清的稀罕藥材,連鳳凰這種只存在於神話裡的玩意兒都冒出來了。說不準裡頭真像武俠小說寫的,有位隱世高人坐鎮呢。
他好半天才把這些訊息消化完,抬眼瞧見肚不餓還站在一旁,恭敬地等著他發話,連個大氣都不敢喘。
“肚不餓,你這趟跑得夠意思,坐下一起吃口熱乎的。”
“謝師傅!”
肚不餓一聽師傅誇他,樂得差點兒沒蹦起來,覺得這一路勞頓總算沒白費,趕緊規規矩矩給顧長生和師妃暄各鞠了個躬,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到旁邊。
顧長生看他低著頭,緊張得跟個新媳婦似的,忍不住咧嘴一笑,夾了塊肥瘦相間的牛肉放到他碗裡。
“敞開肚皮使勁吃,你師孃早吃過了,我也填飽了,這滿桌子全歸你。”
師妃暄早習慣了他滿嘴跑火車,扭過頭假裝沒聽見。
肚不餓也不拿自己當外人,抄起筷子就往嘴裡扒拉,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邊嚼邊含含糊糊地拍馬屁:“師傅!您老如今的名號那可是響遍天下了,多少人擠破腦袋想拜你門下呢!再說師孃,慈航靜齋的聖女,那身份擱到哪兒都是金貴的主兒。您二位湊一塊兒,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嘛!”
一邊胡吃海喝一邊吹捧,顧長生簡首哭笑不得,這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
沒多大功夫,肚不餓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看樣子是真吃撐了。
顧長生見他吃好了,手一翻,從系統空間摸出一顆增功丹,曲指一彈,那丹藥不偏不倚正好落進肚不餓嘴裡。
“小子,今天你表現不錯,我順手幫你疏通下經脈,給你引上武道這條道兒。”
“多謝師父!”
肚不餓一聽這好事砸自己頭上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趕緊盤腿坐穩,照著龍像般若功的路子開始運轉功法。
天擦黑的時候,肚不餓從院子裡走出來,整個人跟換了個人似的。原本黑不溜秋的皮膚白了好幾個度,個子也往上躥了一截,眼神里那精光藏都藏不住,一看就不一般。
有了顧長生出手相助,他這一趟洗筋伐髓,算是徹徹底底脫胎換骨了,首接跨進了三流高手那個門檻。
當天夜裡,顧長生想著明天就要分道揚鑣了,索性自己挽起袖子下了回廚,整出一桌豐盛的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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