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習慣天人境強者的打法,沒有顧長生在旁邊指點,撐住身形都費勁,更別提還手了。
趙無極殺氣騰騰撲過來,眼看就到跟前。
突然,一隻手搭上他肩膀,整個人被猛地拽開。
等他緩過神,趙無極己經發了瘋似的跟顧長生纏鬥在一起。
趙無極攻得又兇又猛,顧長生臉上沒啥表情,身子靈活地左閃右避,手掌看似不著力氣,卻能一巴掌一個準,砰砰砰拍中對方十幾處要害。
那輕飄飄的掌法帶著巧勁,身法快得讓東方不敗眼睛都跟不上。
忽然,趙無極被顧長生一掌扇飛,首首往他這邊撞過來。
東方不敗眼疾手快,真氣一提,指間彈出一道細絲,刷地纏上趙無極脖子。
細絲上真氣猛地一催,趙無極的腦袋瞬間脫離身體,飛出去老遠。
首到腦袋落地,趙無極才明白自己死了。
他那雙插滿銀針的眼洞還在往外冒血,整張臉猙獰得嚇人,活脫脫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東方不敗……顧長生……你們跑不了……全得死……哈哈……”
話音沒散,一道血光劃過。
那一聲炸響來得猝不及防。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吸,趙無極整個人就碎了。血水嘩啦一下鋪開,紅得扎眼,像打翻了一盆顏料。連骨頭渣都沒剩,全化成了霧。
顧長生眼皮一跳。這老東西,還真敢玩命?好在他反應不慢,體內真氣瞬間提起來,跟一道牆似的擋在周身。可他終究慢了一步。有一縷血霧賊得很,趁著他真氣還沒合攏,順著縫隙就溜了進來。等他察覺再去查,那玩意兒早就沒了影。
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功法?連自己煉化了龍元后那副身子都扛不住,邪門得很。沒工夫多想,顧長生閉上眼,神識沉入自己體內一寸寸翻找。氣血流動間,某一處微微有了異樣。他凝神盯過去,果然逮到了那縷血絲。己經跟自己的血融在一起了,混得嚴絲合縫。要不是他神識夠強,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貓膩。
他心頭一沉。這玩意兒,怕不是什麼詛咒之類的狠招吧?
那邊的東方不敗更是慘。他離趙無極最近,血霧炸開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在中間。人還沒來得及退,血殼就糊了他一身。然後那些東西像活了一樣,嗖嗖往他皮肉裡鑽。東方不敗臉色都變了,趕緊運起葵花寶典那套陰冷的內力,把大部分血霧硬生生煉掉。可還是有點殘餘,跟癩皮狗似的,死死賴在他體內,怎麼找都找不著。
顧長生掃了眼東方不敗,心裡有數。這傢伙,也中招了。
低頭再看地上那堆乾癟的碎片,他不禁嘖了一聲。這些老傢伙,真是又陰又狠。連死了都不讓人安生,非得拉個墊背的。最後一招玩得這麼絕,把自己整個人都當成炮彈打了出來,結果呢,自個兒連個完整的屍首都沒留下。
千米之外,那些跟著來看熱鬧的人早嚇傻了。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趙無極那怨毒得要滴血的聲音還在腦子裡迴盪,跟針扎似的。誰還敢在這破地方待下去?沒一會兒功夫,人就走得乾乾淨淨,跑得比兔子還快。五絕城那地方,上頭可還坐著兩位老爺呢。聽說一個比一個兇殘,一個比一個手辣。要是被他們堵上了,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鳳谷轉眼就剩了仨人。黃容邁步過來,站在顧長生和東方不敗面前,臉上那神情嚴肅得能擰出水來。“長生,你們中了趙無極的殘血咒。”
“殘血咒?”顧長生挑了挑眉,來了興趣,“什麼東西?什麼效果?”
東方不敗耳朵也立馬豎起來。他現在渾身上下跟被人潑了盆狗血似的,膈應得要命。要是這玩意兒除不掉,他這輩子都睡不踏實。
黃容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以前聽爹提過一嘴。殘血咒這功夫,陰毒得很,是拿來拼命用的。修煉的人得提前找個揹人的地方,把自己的血留下一份當引子。平時沒事,把全身精血都攢著,真到了生死關頭,使勁一催,整個人從頭到腳連血帶肉全炸開,當場把人拖下水。當然,用這招的人自個兒也活不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剛才那些血氣往你們身上鑽,只怕現在那兩位城主己經知道了這動靜。”
“那怎麼解?”東方不敗急得聲音都變了。
黃容輕輕搖頭:“不知道。爹說,這玩意兒除非重新投胎,不然一輩子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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