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姑娘問到這個份上，那我就把話撂這兒，兩位前輩就當聽個閒話。”
“龐斑那位我還沒打過照面，不過據說他那道心種魔己經大成了。浪翻雲嘛，前幾天還跟他喝過一頓酒，這人倒還算合我脾胃……”
梵清惠和秦夢瑤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是大寫的不敢信。
“你……跟浪翻雲喝過酒？”
顧長生話音剛落地，梵清惠跟秦夢瑤倆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誰也沒先吭氣。
這倆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離那傳說中的天人境差了十萬八千里路呢。
顧長生這番點撥，她們才咂摸出滋味來——那些天人境的頂尖人物，滿腦子就剩一件事了，把虛空砸個窟窿，鑽出去。
至於別的亂七八糟的，在人家眼裡連屁都算不上。
白清兒站在旁邊，兩眼首冒星星地盯著顧長生看。
這男人腦袋瓜子裡裝的都是啥啊，江湖上的事沒有他不知道的，什麼事到他嘴裡都能給你掰扯得明明白白。
而祝玉妍那邊呢，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後脊樑一陣陣冒冷汗。
一邊發愁該怎麼招架這事，一邊還得提防著，生怕死對頭梵清惠瞧出什麼端倪來。
梵清惠回過神來，正好瞧見祝玉妍臉蛋紅得跟抹了胭脂似的，還當她也叫顧長生那些話給震住了呢。
“顧公子這一通話，可真讓人有茅塞頓開之感。
敢情浪翻雲那兩位壓根不是抱著分勝負的心思過招，就是拿對方當試金石呢，尋思著借這股子勁頭衝一衝破碎虛空。”
秦夢瑤也緩過神來，眼眸亮晶晶地盯著顧長生問：
“顧公子，你說這世上真有人能把虛空給劈開嗎？”
“那必須的。”
一個“當然能”，脫口而出。
在原著那本冊子裡頭，秦夢瑤硬是憑著那股狠勁衝破了生死那道關卡，最後還真就把虛空給碎了。
跟師妃暄那些慈航靜齋的聖女一比，她的心志那就是鐵打的，一門心思全撲在破碎虛空這條道上了。
顧長生深深看了秦夢瑤一眼，接著往下說：
“從古到今，出類拔萃的能人異士數都數不過來。
旁的不提，就說那位神神秘秘的令東來，來無影去無蹤的，搞不好人家早就一腳踹破虛空跑沒影了。
你們慈航靜齋那位前輩泥姑，不就是翻了一本魔道隨想錄，琢磨透了裡頭門道，才搗鼓出慈航劍典這麼一套能通到破碎虛空的絕學嘛。”
話頭一轉，他又掃了祝玉妍一眼，這女人雖然死死繃著，可那臉頰紅得跟熟透的柿子沒兩樣。
他心裡頭嘆了口氣，想起前兩天倆人單獨待著的那光景，這大好光陰全給荒廢了。
心裡頭雖然懊惱得不行，面子上卻端得西平八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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