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還好？”
寧清霜秀眉緊鎖，眼底閃過一絲嘲弄與驚異：
“祖龍髓是何等存在，本座並非孤陋寡聞之人。”
“月璃閣下所付出的代價，恐怕不小。”
敖月璃垂下長長的睫毛，目光在那隻玉匣上一掠而過：
“為了他，都值得。”
寧清霜卻徹底沉默了下來。
直到這一刻，她才更加明白了沈辭在這些女人心中的地位。
她們的執念，絲毫不弱於她。
敖月璃伸直了皓腕，將玉匣再次往前遞了半寸，語氣不容置疑：
“拿去，給他用。”
寧清霜看著懸在身前的玉匣，手指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在短暫的遲疑之後，她終究還是伸出雙手，將那隻沉重冰冷的玉匣接了過來。
因為她再如何厭惡、排斥敖月璃對沈辭的執念，也絕不可能拿沈辭的性命與身體去賭氣。
這匣祖龍髓，對如今經脈寸斷的沈辭而言，實在太重要了。
只要能替他續接哪怕一條壞死的主脈，哪怕只有一線重聚生機的希望，她也絕不會將這件神藥拒之門外。
冰涼的玉匣落入掌心。
其中蘊含的那股龐大磅礴的生機靈力，透過厚重的寒玉直透掌心，激得寧清霜心頭一陣劇烈震顫。
“本座會帶回清心峰。”
寧清霜將玉匣攏入袖中，低聲開口：
“我會親自讓他服下，寸步不離地替他煉化其中的藥力。”
話音未落。
敖月璃原本平靜無波的紫色眼眸，忽然精準地定格在了寧清霜的臉上。
那種目光，帶著極深的探究與審視。
寧清霜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怎麼？”
敖月璃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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