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
“師叔？”
寧清霜盯著那隻銀白龍紋玉匣，終於問出了真正想問的話：
“最近山門之外……是不是有什麼訊息？”
姜綰綰微微一怔。
寧清霜直視著她的眼睛：
“有誰要來？”
石階上一片死寂。
姜綰綰安靜了片刻，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有。”
這個乾脆的回答落下的瞬間，寧清霜心底最後殘存的那一絲僥倖，徹底粉碎。
她指節緊握，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誰？”
姜綰綰的神情變得格外凝重：
“大夏那邊，昨日送來了新的書信。”
“過去三個月，大夏境內一直有魔宗殘部掀起動亂，姬扶凰始終在親自領兵鎮壓，抽不開身。”
“所以即便帝宮的傳訊從未斷絕，她本人也一直未能親自趕赴東洲。”
姜綰綰抬眼看向寧清霜：
“可是昨日送來的那封書信，與以往完全不同。”
寧清霜聲音發緊：
“有何不同？”
“國書之上，沒有再詢問半句關於師尊傷勢的細節。”
姜綰綰一字一頓地說道：
“姬扶凰只在上面寫了一句話。”
“三日之後，她會御駕親臨問道宗。”
“或許……還會更早。”
寧清霜藏在寬袖中的五指，猛地攥緊。
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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