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扶凰未曾踏入山門，給足了離別的時限。
蘇嫵與蘇緋璃一路送至山口。
蘇嫵替他整了整衣領，看了眼掌心的傷口：
“去了帝都，莫要強撐。”
沈辭點頭：
“知曉。”
“還有，離姬扶凰遠些。”
遠處的帝輦上，淡金色的鳳眸微動。
沈辭低聲道：
“她聽得見。”
“聽見便聽見。”蘇嫵滿不在乎。
蘇緋璃上前一步，拉住沈辭的衣袖，隨即抱了上去。
她把臉埋在他胸前：
“沈辭哥哥，答應我，早些回來。”
“好。”
“莫要騙我。”
“不騙你。”
蘇緋璃這才退開。
沈辭轉身踏上長空，登上帝輦。
金芒升騰，九條龍影盤旋而起，車架緩緩穿入雲海，朝北行去。
沈辭立在車尾回望。
山門前，蘇嫵抱臂而立，蘇緋璃正用力朝他揮手。
直至帝輦化作天際一點流金，蘇緋璃才放下手臂。
蘇嫵揉了揉她的發頂：
“回去了，人都走遠了。”
蘇緋璃輕輕應了一聲。
轉身的剎那，變故陡生。
蘇緋璃腳步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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