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師伯過來問呢？”
沈辭還未開口，倚在窗邊的蘇嫵已經輕笑了一聲：
“她不是一直對外宣稱，沈辭至今還在清心峰上昏迷不醒麼？”
姜綰綰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寧清霜最大的漏洞，正是她自己當著所有人面撒下的那個彌天大謊。
只要沒有當場撞見，她絕不敢堂而皇之地追查沈辭的下落。
沈辭看著姜綰綰：
“用不著替我多做解釋，越描越黑。”
“若是寧清霜問你今夜為何催動琉璃劍體，你便說劍心不穩，強行行功出了岔子。”
姜綰綰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沈辭必須馬上離開，可握著沈辭手腕的手指，卻遲遲捨不得鬆開。
直到蘇嫵投來略帶催促的目光，姜綰綰才一點一點收回了手指。
她抬起頭看著沈辭，眼底滿是不捨，卻沒再說出任何挽留的話：
“師尊路上小心。”
沈辭看著她單薄的身影，輕輕點頭：
“你也是。”
蘇嫵走上前，一條雪白狐尾順勢纏住沈辭的腰身，將他向自己懷裡帶了帶。
臨走之前，她忽然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榻上、臉色依舊蒼白的姜綰綰。
蜜金色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嘖。”
“你這小徒弟，運氣倒是真不錯。”
姜綰綰抬眸看著她，沒有開口。
蘇嫵唇角一點點彎起，視線在姜綰綰身上慢悠悠轉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長：
“能讓你師尊這麼記掛著你，連這種時候，都捨不得讓你多損耗一點本源。”
說到這裡，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眼裡的促狹更濃了幾分。
她湊近了些，聲音放得極輕：
“對了。”
“你師尊……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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