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的呼喊聲穿透車簾，清晰地落入輦內。
沈辭側過身，從車窗縫隙朝外看去。
白玉道兩側站滿了前來相迎的狐族長老與年輕弟子。
更遠處還有不少拖著尾巴、留著狐耳的小妖擠在石階旁，探著腦袋朝雲輦張望。
沈辭正看著，腰間的狐尾忽然驟然收緊。
他整個人被直接拉回了軟榻深處。
蘇嫵不知何時靠了過來，雙臂環住他的肩頸，身子完全貼進了他懷裡。
沈辭偏頭看她：
“外面全是人。”
“我知道。”
蘇嫵回答得極自然，身子反而貼得更緊了些。
沈辭能察覺到，她此刻的情緒明顯比路上任何時候都要亢奮。
外面每傳來一聲歡呼，她眼底的神采便盛上一分。
“恭迎聖女！”
山呼聲再次從外面傳開。
蘇嫵忽然仰起臉，湊上前在沈辭唇邊碰了一下。
沈辭停頓了一瞬，沒有躲開。
這一路上她動手動腳的次數不少，沈辭已經見怪不怪。
只是如今隔著一層車壁，外頭便站著成百上千的狐族修士，氣氛多少有些詭異。
蘇嫵見他沒避，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抱緊沈辭的腰，把臉埋在他肩側輕輕蹭了蹭。
身後的幾條雪白長尾漸次舒展開來，鋪散在軟榻之上，將兩人的身影嚴嚴實實地擋在內側。
沈辭終於開口：
“外面人越多，你倒越來勁。”
蘇嫵低聲笑了起來：
“有麼？”
她環在沈辭腰後的手沒有鬆開半分。
全族上下都在列隊迎她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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